起码对于江淹来说是如此。
在回家的计程车上,他完成了与另一个“江淹”
的交接。
算是近日来少数还算平稳的交接情况。
等到再醒来,已经是躺在卧室床上新的一天。
坐起身,他还意外现自己身上放了一张留言纸。
另一个“江淹”
可是有一段时间没给他留言,自从他突然可以偷窥另一个“江淹”
的视角过后……江淹看向留言:
【烟盒里的东西,只要放到地上,并且念出上面写的文字,便能够使用。】
【不用感谢我哦。】
江淹:“……”
另一个“江淹”
居然会……好心提醒他封印物的使用方式?
而且,这还是用来对付蒋先生的封印物?
他以为另一个“江淹”
并不想对蒋先生动手,所以昨晚才会有些异常举动……现在看来,另一个“江淹”
的反对似乎也没有那么强烈?
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毕竟他们共用一具身体,要是他准备好了什么计划,结果计划进行到一半,又被“自己”
搅乱,那可就太麻烦了。
今天起床以后,江淹的流程与平时有些不同。
没有着急去查看监控,以及看外头的一猫一鱼的情况,江淹先扭头看向窗外,看向那根因为距离太远,看上去有些模糊的红线。
那是他在年轻男人身上留下的标记。
他现在和年轻男人的距离已经出安全提示能够看见的范围,但仍然能看见红线。
红线没有因为距离和时间消失。
标记的存在比想象中还要牢靠。
江淹注视着红线,要意识游离出去。
意识完全忽略掉距离,几乎是在一瞬间触碰到遥远的红线,进入年轻男人的意识。
年轻男人还躺在床上。
江淹睁开眼,先查看了一下年轻男人最近的记忆。
昨天晚上,在把烟盒交给李休尼以后,年轻男人便打车回家,路上,年轻男人打了一通电话。
“东西已经送到了。”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变声器:“要你拍的照片拍了吗?”
“拍了。”
年轻男人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吧?不然你跑路赖账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