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江淹对温温口中的交易兴趣本就不大,眼下还要更重要的事要忙,他头也不回,只是对温温摆摆手:
“我现在有事,下次再说。”
任由温温怎么叫他都叫不住。
他赶到京市的部门只花了半个小时。
现在他已经可以较为熟悉的找到边子明的办公室。
“进来。”
江淹推门而入,没想到办公室里只有边子明一个人。
江淹有些意外:“不是要说雕像的事吗,我还以为要去审讯室。”
边子明把手上的工作放下,微笑着抬起头:“审讯室是嫌疑犯才需要去的地方,我们只是聊聊天,说说情况,不需要太正式。”
江淹坐到边子明对面。
虽然脸上还是笑,但心里还是有些拿不准。
毕竟他不知道之前另一个“江淹”
和边子明的具体对话如何,在细节上很可能出现问题。
所以他最好只做“答”
的那一个,尽可能避免暴露问题。
边子明也没有多废话,直接进入正题:
“你那位朋友还好吗?叫……任舒,对任舒,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这个问题还算好回答,只需要避开“复活”
的情况便行……江淹颔道:
“还不错,起码已经能够正常上学了,不过他还有些精神创伤,这种问题,感觉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因为他对“精神创伤”
讲得含糊,所以边子明自然而然认为,任舒只是因为遇见这样的事后心理出现了普通的后遗症,没有多想,只是有些无奈道:
“哎,毕竟是受到了借亲人之手进行的伤害,从心理上便难以消化,而且你那个朋友,像是个心理没有受过任何污染的孩子,太过善良了,之前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都还在为因为他身上诡异能力死亡的那些人痛苦,但其实这个结果并不是他的错。”
“只能自己调理了,这种事普通的心理医生也解决不了。”
随后,
边子明继续问道:
“那你呢?有没有后遗症?”
“后遗症?”
江淹意外边子明会问道自己身上,只能谨慎回答:“没有……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边子明观察了一下江淹的神色,安抚道:“别紧张,只是因为那座雕像实在古怪,所以我才担心,你们这些参与到此时中的人员,都多少会受到一点干扰。”
不清楚部门对雕像的了解到底具体到哪一步,江淹斟酌着开口:
“那雕像到底是什么情况?而且你们不是在清理残留势力吗,之前竟然一直没现?”
边子明意味不明的深深看他一眼:
“有时候我就在想,你要是不用继续读书了该有多好,那我直接把你带到我的组里来,就不至于让那些废物去搜查,漏下了这么古怪的一座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