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让这个幽魂失望了,这毕竟是任舒的身体。
江淹再次开口:“你以后不能再出现……能做到吗?”
最后加上一句疑问,是因为他怀疑,是否出现,不一定是幽魂主管意识能控制的。
果然,幽魂答道:“我现在还无法控制是否出现,他仍然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只能在他意识放松和涣散的时候出现,帮他接管身体,这小子有点意志脆弱了,需要我出现的时间还不少……等我变强以后,我就能随自己的心意出现了。”
任舒的意志现在很脆弱吗……
江淹拍拍“任舒”
的肩膀:“那倒是不必了……这样,以后每次你出现的时候,都说一句‘头很痛’,这样我就知道你什么时候来了。”
这个“任舒”
并不蠢,而且还很有野心。
以后“任舒”
再出现的时候,肯定会学会伪装。
所以有一个区分两者出现的标记十分重要。
交代完后,江淹又试图在催眠状态下唤醒任舒的真正意识。
并且给任舒注入一些乐观的想法,强化他的意志。
等到江淹在任舒耳边打了个响指,将他唤醒,任舒眼中的迷茫一点点散去,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江淹,然后身体猛的往后一仰。
“你突然靠我这么近干什么?!”
江淹往后退了两步。
嗯,这是真正的任舒回来了。
江淹没有隐瞒另一个“任舒”
的事。
他体验过自己摸索另一个人格存在的痛苦,任舒没必要再经历同样的事情。
等他说完,任舒已经听呆了。
消化了好一会儿,任舒只问了一个问题:“我不是只是受伤了吗,难道是那些诡异力量带来的后遗症?”
江淹:“你可以这么认为。”
任舒接受得很快:“哎,这么说来,我身上终于有点不同于常人的地方了。”
不过,
任舒的想法还十分科学。
“听上去虽然是什么灵魂不灵魂的,但对于大脑来说,这就是人格分裂嘛,等我去开点药吃吃,说不定就能吃好了。”
江淹:“……”
感觉吃药应该是没用的。
不过,江淹还是想看任舒尝试一下。
说不定呢?
要是有用,他也可以去开一些药来吃吃。
任舒在网上找了几个医生预约,等把明天一天的时间都排满了,任舒才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
“接下来你准备做些什么?”
任舒有些百无聊赖的重新躺到床上:“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有任何追求了,连游戏都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