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挣扎从来没有过。
即使在他抓住项链,掐断任鱼的脖子,把她当块死肉似的甩来甩去的时候,任鱼也没有挣扎到如此地步。
双腿拼命摆动,如同抽搐。
双手抬起抠出江淹的手掌,力量抵不过江淹,活生生将自己的指甲掰断,手指血淋淋,也没有任何松动。
她拼命甩动身体,脖子里的骨头本就断了,这样大幅度的甩动,像是要把脑袋挣断以求逃离。
这样的动静,让江淹不得不收回视线,看向任鱼。
这时,
江淹现更古怪的一件事。
任鱼,也就是雕像的视线,一直固定在葛嘉树身上。
因为血液供给不足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眼珠,在此时变得瞪圆,瞳孔收缩如针孔,恐惧害怕的情绪几乎已经溢出来。
江淹一愣,有些不确定的扭头,再次看向葛嘉树。
葛嘉树还是那副自己熟悉的样子。
大块头,憨厚,痴傻,结巴,胆小,费劲的向周围人解释。
但是这样一个葛嘉树……居然让雕像流露出如此巨大的恐惧?
因为葛嘉树专门吃掉外来物的属性?
先不说雕像算不算是外来物。
之前在原市时,那些遇到葛嘉树的外来物,并没有露出特殊情绪,它们并感受不到葛嘉树身上的特别。
雕像如此庞然的恐惧……到底从何而来?
就在江淹被雕像分神的短暂时间里,
那头的情况又出现了变化。
“这个人一直帮怪物说话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咦,他和怪物接触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会不会因为他也是怪物啊?”
“太有可能了!”
“你们想想,他连话都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他刚有人形,还没学会说话?”
“……”
一番推论过后,周围群众认定葛嘉树和任舒就是两个怪物,瞬间又让出一片空间,开始不断打电话。
不能放任情况再展下去。
江淹直接跳下去,打了个响指。
啪嗒!
“从现在开始,所有听见这个响指的人,会忘记所有与‘抽搐’‘怪物’有关系的事情,并且不再行动,对接下来的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在场所有人动作停住,正片区域如同被按下暂停键。
因为催眠的目标对象是明确的“人”
,所以葛嘉树和雕像都没有中招,他们本也在江淹的排除范围内。
只有躺在葛嘉树腿上的任舒,也陷入催眠状态中。
江淹走过去,准备解开任舒的催眠状态。
没想到,
葛嘉树先一步将手盖在任舒的眼睛上,结巴又艰难的说道:
“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快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