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视线追随那位走远的路人。
扑克牌就在他口袋里。
可以清楚看见安全提示。
这完全作弊捣乱,人群中间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把原本做标记的牌找回来。
江淹已经觉得无聊了。
但另一个“江淹”
仍然看得津津有味,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江淹不得不继续将视线固定在人群中的男人上。
因为另一个“江淹”
先前干的一系列无意义的事,他现在甚至不能确定,现在是另一个“江淹”
又一项无意义的娱乐活动,还是另有目的?
时间到,男人取下眼罩。
“你确定你藏好了吗?”
藏牌的人已经克制嘴边的笑意:
“当然藏好了,你现在可以开始找了。”
周围响起悉悉索索的窃笑声,一副准备看热闹的状态。
但还是有人不忍心看男人被这样逗弄,忍不住提醒到:
“你不让她给你一个范围吗?这样盲目找也太难找到了吧?”
男人环视周围一圈,随后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用,我设定好的规矩便是如此,不可能突然改变,而且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不然怎么能称之为变魔术呢?”
一番话,立即有许多拱火的人捧场。
“你要是真能把牌找回来,我给你一百!”
“我也跟一百!”
“五十!”
“……”
加价的人越来越多,男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江淹听见另一个“江淹”
羡慕的心声:
“他怎么赚钱这么容易啊……等等,我居然沦落成为会考虑赚钱的俗人了,都怪他。”
江淹:“……”
我敢肯定他是在怪我。
在加价到一定地步以后,男人终于出声平复了一下大家越来激昂的情绪,然后开始寻找扑克牌。
男人寻找的范围就在人群周围一圈。
但真正带着扑克牌的人已经走远,看不见身影。
男人找得确实细心,还翻了许多人的口袋来看。
大概找了一分钟后,男人疑惑的直起腰:
“怎么没有?我感觉那张牌好像不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