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休尼还不知道生了什么,正在与椅子爪子作斗争。
但还在放狠话的老人已经尖叫起来:
“谁……你,是你!”
江淹听见突然靠近的声音,他不慌不忙,手伸进口袋里,掏出被置换下来的东西。
正是在他进入污染区域时消失的项链。
老人的声音猛的停下。
就算看不见,江淹也能想象到老人此时会有的表情。
晃了晃手里的项链。
因为扣住他胳膊的爪子,他的动作并没有那么利落。
“你的声音怎么不是直接从这里头传出来的?”
李休尼终于从搏斗中抽出注意力,看向江淹手中的东西,惊愕的瞪大眼:
“你怎么找到这条项链的?等等,我们不是都坐在这里吗?你什么时候干的?”
无瑕理会李休尼的疑问,江淹感觉到手里的项链在逐渐变烫,让他快要抓不住。
但江淹只是动了动手指,并没有松手,反而越握越紧。
项链到底只是件银质品。
在他强化过的力量之下,很快开始变形。
“啊……啊!”
同时出现的还有老人的惨叫。
项链上的轮盘变形以后,点点鲜血从里面挤出,老人的惨叫越来越凄厉。
李休尼被吓得身体不停后仰。
江淹没有放松手上动作,反而越捏越紧。
整条项链被他迅揉捏成一坨,鲜血覆盖其上,从他指缝间流下滴落到地面上。
在他动作期间,
椅子长出的爪子缓缓松开,老人的声音也微弱下去。
江淹连其他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看着面前的房间一点点消失,在椅子也消失之前,江淹及时站起身。
说话声和车辆行驶声在一瞬间回归。
他们还站在马路边,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
司机不耐烦的开口:
“你们到底走不走啊?傻站着也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不待两人回答,
司机视线突然落在江淹手上,一愣过后,出现些微恐惧:
“你……你的手怎么了?”
李休尼反应过来,让司机离开,然后迅把江淹拉到一边。
接连说了一串“草”
,李休尼终于平复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