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还不让人动?我又不是要跑,到处走走还不行吗!”
江淹看完李休尼的遭遇,自觉坐好在椅子上:“赌场不就是这样吗?赌徒只有坐在赌桌前的道理,能不能离开,也要看赌场的意思。”
李休尼老实了:“看来它是想让我们俩赌一把了。”
轮盘上除了枪,内容和玩法也改造过。
中间是根指针,轮盘被划分为几块区域。
内容包括:抽取道具、转动左轮、跳过、卸下一次子弹。
十分简单。
但背后蕴含的轮盘玩法却是让人心头悚然。
“轮盘赌。”
李休尼也在看轮盘上的内容:“而且我相信,这把左轮不会是假的,说不定还是什么更厉害的特殊物品,无法靠其他能力避开子弹。”
这一点江淹比李休尼还要肯定。
因为他看不见左轮内有更细小的安全提示,说明里面并没有实物子弹。
这时,
一道声音在桌子正上方响起。
“不要紧张,我只是邀请两位来玩个游戏。”
那道声音听上去慈祥和蔼,像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显然不是“慈祥”
的内容:
“你们每人能够抵抗三次子弹伤害,轮流转动一次轮盘,除了转到跳过回合,或者使用跳过道具以外,左轮都会开一次枪,左轮每次装填三枚子弹,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获得胜利。”
规则正是李休尼所说的轮盘赌。
李休尼没有询问规则的事,而是不解的问道:
“你就是那位已经死去的老伴吧?如果你是一个赌徒,设计出来这么一个游戏,居然不想参加吗?”
李休尼一边问,一边在偷偷观察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声音就像是凭空出现的,没办法做出推测。
那道声音还真回答了李休尼的问题:
“因为在我死之前,我已经戒赌多年,并且誓再也不碰,现在的项链,就是那时候一位高人劝我戒赌,然后送给我的。”
那道声音,也就是已经死去的老头说到从前的事,渐渐被勾起聊天的兴趣。
不需要李休尼问,他便自己往下说道:
“高人告诉我,只要我再赌,项链就会让我倒霉,反之,项链便会一直保佑我,项链确实从几次意外中保护了我,所以我再也没敢沾过赌……那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只是没想到,居然在我死了以后,项链还在保护我,保护的居然是我的灵魂,让我可以继续活下来!”
说到死后仍然“活着”
的事情,老人语气都变得激动起来。
“可惜,我老伴一直把我收在抽屉了,也不让我见天日,就这么过了两三年了,我终于有了个出来的机会,结果想要和她说话,她什么都听不清,竟然还害怕我……如果不是顾及着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我真想拉她进来陪我了……不过没事,她把我丢给你们,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我终于可以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