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是看向江淹询问的。
江淹终于舍得把视线从白壳上移开,看向光头老头,露出微笑,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只是蹲下身,伸手对着白壳戳了戳。
白壳看起来是脆的,但戳起来才会知道,白壳其实是柔韧的质地,戳不破。
长老头停下脚步,雾蒙蒙的眼睛直直看向江淹。
明明看不清楚,但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直视感。
“从一进门我就看出他不太对。”
长老头声音愈低沉:“你忘了吗?今天洞里来了一位危险的客人,只是那位客人有时出现,有时消失,我们难以捕捉到他的存在。”
长老头还是头一次对他们说这么长一段话。
“你别忘了他的来历……如果是他在这里,他当然会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一番话说完,两个老头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小个子女人听着一堆的“他”
“它”
,云里雾里。
但最终她听明白了一件事——
江淹是那位神秘的客人,是引起洞穴内种种异样的原因,是最开始从门里出来的那个怪物想要寻找的异类!
小个子女人有震惊,但震惊过后,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光头老头越听眼睛瞪得越大,脸上神色几变,到最后定格为惊恐,疯狂拍打长老头的胳膊:
“是他,是他……肯定是他!只有他知道,只有他会知道!”
小个子女人忍不住看向地面上一片一片连接在一起的白壳。
知道,只有他知道……所以这些白壳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
“啊……啊!”
被拖到地上的辉子突然出一声痛呼。
他鼓起来的肚子出现明显蠕动,似乎里头的东西随时会破肚而出。
两个老头的注意力被迫回到辉子身上。
长老头干脆果断给出结论:“他要生了。”
还不等其他人做出反应,辉子的身体突然一点点漂浮起来。
不仅仅是他,站在白壳周围的所有人都开始向上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