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淹不准备再回答她第三次。
他现在对辉子的肚子更感兴趣。
辉子肚子变大的度太快了。
刚才还像是吃胀了,眨眼之间,已经完全鼓起,和八月怀胎差不多。
江淹摸着下巴:“不会快生了吧?”
小个子女人哆嗦一下:
“他……怎么生?”
江淹耸肩:“存在即合理,既然能怀孕,肯定就有生出来的办法。”
小个子女人忍不住扭头看向已经空掉的盒子。
“这些花原来是让人怀孕了,谁吃了就会怀孕,不分男女!”
小个子女人脑中念头愈清明,语飞快的分析:
“不过它应该会挑选,挑选合适怀孕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辉子,但确实是他被选中了!而且这花应该还需要培育时间,一定要婚礼,说不定还需要其他条件……总之,这花应该是给新婚夫妻准备的,现在却被辉子吃了!”
理清从头到尾事情生的逻辑,小个子女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冷气。
这是什么完全违背生物逻辑的生殖方式?!
小个子女人说完以后,想要看看江淹的反应。
但江淹似乎压根没听她在说什么,只是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压低声音道:
“有人来了。”
小个子女人瞬间警觉。
看向窗外,街上没人。
再仔细去听,却只听得见辉子微弱的呻吟。
但没过几秒,小个子女人听见了楼下响起摩擦声。
像是有人用鞋底故意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头皮麻的声音。
小个子女人不敢吭声了,只敢拼命给江淹使眼色。
我们要不带着辉子赶紧跑?
路线她都想好了,直接从窗户翻出去,刻意跟楼下打个时间差。
但江淹对她的眼神示意无动于衷,视线落在空无一人的门外,像是在等待底下的人走上来。
小个子女人只能克制住逃跑的欲望,按住辉子,将人往江淹身边拖了拖。
鞋底滑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从楼下,到楼梯,随后上到二楼。
小个子女人的视线不自觉跟随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点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