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女人往旁边走一步,让辉子能够看见更多:
“我们也没弄明白,不过看上去不对劲的东西就不要多碰,他的意思也是如此,把它留在这儿,我们继续寻找离开的办法……”
小个子女人话还没说完。
辉子的视线突然直直定在花上,神色变得呆滞恍惚,身体缓缓站直,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步伐僵硬却笔直坚定的走进房间。
小个子女人一愣:“辉子?”
她还在疑惑,转念注意到小个子女人不正常的视线。
顺着他的视线,小个子女人缓缓扭过头,看向盒子中的花。
辉子正直直注视着花。
“他……”
小个子女人连忙询问的看向江淹,“他这是怎么了?”
江淹摇摇头。
小个子女人一时分不清江淹摇头的意思是“不知道”
还是“不清楚”
。
但江淹没有说话,只是观察辉子的动作,小个子女人也只能强行按耐下不安情绪,看着辉子一步步走近。
哒。
哒。
哒。
辉子脚步沉重且拖沓,在木制房间里异常清晰。
终于,辉子几乎耗费完所有力气,走到盒子前。
江淹往旁边退两步,留出更多空间给辉子。
小个子女人看看辉子,又看看江淹,最终咬着嘴唇担忧注视着辉子每个动作。
辉子停下来,喘了好一会儿气。
等终于缓过劲来,辉子抬起手,僵硬伸向盒子里的花。
小个子女人本能抬起手:“别!”
江淹和她几乎同时动作,冲她打了个阻止的手势,“嘘。”
小个子女人的话和动作一瞬间全被止住。
没有阻碍,辉子顺利揪住花瓣。
他呆滞的嘴唇张合,喃喃着:
“饿,好饿,我好饿啊……”
揪下花瓣,辉子忙不迭送进嘴里。
小个子女人想要出声,转念想到什么,抬手捂住嘴,焦急看向江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