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随太荒圣主而去。
……
太荒宫。
嘭!
一根羊皮卷轴,凌空展开。
“圣主,你若如实回答我,今日我擅闯天门之事,无论你如何降罪,我领罚!”
“若仍对我有所保留,太荒圣域,将不再有洛长青!”
太荒圣主,满面愁容,“你说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至于吗你!”
“你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可你却这样对我?”
洛长青道:“你,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所以今天这件事,我只问你!别人,我一概不信!”
说着,他手指画卷,“她,是谁!”
太荒圣主连连叹气,顺着洛长青手指方向看去,顿时,美眸一怔。
“嗯?这个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问。
洛长青道:“你果然知道她。”
太荒圣主点头,“她是一个散修。”
洛长青道:“我不信。”
太荒圣主道:“她真是一个散修,我没必要骗你!”
“而且,你为什么问她?”
“长青,事已至此,你何须隐瞒?你若不问清楚,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洛长青点头,道:“好,我问清楚。”
“我在追查魏闲一事时,现了她,她,正是当初魏闲离开太荒圣域,去见的人。”
“不可能!”
太荒圣主一口咬定,“这绝不可能!”
“她不可能与魏闲见面,你一定是查错了!”
洛长青道:“不,我的调查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她找魏闲,是为了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托付给魏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