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青传音道:“所以,我必须要瞒着澹台道戎,他知道我要三天后才能恢复魂力,才能为师父进行检验。”
“我便要以补魂丹药提前恢复魂力,利用这宝贵的三天时间,尝试为师父觉醒道魂。”
袁正罡沉吟着,传音道:“没错,他还不知道你恢复了魂力,他只以为你进塔之后的三天,一直都在等待魂力恢复。”
洛长青传音道:“此事决不能耽搁,否则三天过后,澹台道戎一定要求我帮他恢复伤势,并放他离开。”
“他现在之所以还没乱来,就是等我辨别禁术真伪后,要向我提条件。”
“而三天后,若我还不把师父带出来,凭他的诡计多端,定会觉察到我的计划,选择与师父同归于尽。”
这三天,至关紧要!
一个手里捏着澹台月瑶性命的丧家之犬,什么过激行为都做的出来!
……
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塔上。
澹台月瑶曼妙靓丽的身影,正斜倚栏杆,目视远方,目光空洞。
只是那美到不可方物的一张绝世容颜上,却失去了光彩,黯淡无光。
战争,从未波及到如此深处。
至今,澹台月瑶甚至不知太虚殿,已与五大古族开战,更不知太虚殿在洛长青的率领下,已势如破竹,大获全胜!
澹台月瑶美眸低垂,轻轻叹息,“长青,师父一定是在自欺欺人对吧?我知道你已经死了。”
“可我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认为梦中见到的你,所言皆为实情。”
“你在梦中说过马上会来找我,可……我真是太傻了。”
“也许,是时候离开人世,去找你了。”
“我宁死,也决不能让昆仑道魂,落入父……他手里!”
她落寞的身影转向塔内,望着曾经被雕刻成洛长青模样,如今被她悄悄削成匕的木雕,目露决然之色。
她一步一步走向梳妆台,将那木质匕轻轻拾起。
人之将死,可她那早已失去往日神采的一对美眸中,却没有丝毫对死亡的畏惧。
被削平的匕上,还隐约弥留着洛长青五官的浅浅刻痕。
凝脂一般柔嫩的指腹,温柔抚摸着那张若隐若现的脸,潸然泪下,“长青,用刻有你面孔的匕自裁,是否来世能与你重续前缘?”
“这也是师父的无聊幻想吧?但若真的可以,来世我一定不会再怯懦,一定大胆向你表达爱意。”
“长青,师父来了。”
澹台月瑶在这一刻,笑了。
锋利的匕,抵住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