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青说的话,引得这群天魔族侍卫们,一阵阵哄笑。
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帮天魔族找人了。
在他们眼里,洛长青,也不过就是那群对天魔族有点利用价值的,芸芸众生之一罢了。
从他们的反应不难看出,这些侍卫,也没对那些人给过什么好脸色。
而最终,月苒公主也都对此,视若无睹。
却是不知,洛长青与那些对天魔族有利用价值的人,还真是不太一样。
日月更替,斗转星移。
转眼之间,洛长青已经在天魔族队伍里,飞行了三个月之久。
自从三个月前,洛长青与月枭闹过不愉快之后,便再也没有与对方产生过任何一次对话。
可洛长青越是这副沉默的态度,却越是令那月枭,认为洛长青是胆怯了,是好欺负。
时不时的,都会对洛长青揶揄上几句。
每逢此时,月儿便义愤填膺的叫着,“玩火自焚吧,现在玩的越狠,将来打脸越狠!”
“这群狗腿子!就是这么做事的?”
“可便是我们主人要去天魔族的,是你们天魔族的公主,上赶着邀请我们主人的!”
“吗的,真是窝火!”
……
第三个月又十一天后。
队伍,突然来到了一片陆地板块的尽头。
地表,恍如在这里彻底消失了一般。
再往前,便是望不头的深渊虚空。
而飞行坐骑的队伍,也在这里,一头扎进了深渊。
冷冽的劲风在洛长青耳边呼啸而上。
这片深渊,仿佛永无穷尽一般。
越是下沉,温度越低,越的寒风刺骨。
钻心的寒意,在魔气裹挟中,往洛长青周身每一个毛孔里面钻。
温度越来越低,已经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便是连月枭那些天魔族侍卫,都不得不掐诀,暗暗运转御寒的仙通,方才抵御的过这天坤渊里透出来的刺骨寒意。
可他们却惊讶的现,洛长青没有这么做。
他们口中的“洛公子”
,似乎无需运转仙通,也无惧这极冷寒意的侵蚀。
与他们被冻得有些苍白的脸色相比,洛长青始终泰然自若,一点没受极寒的影响。
这个奇特的状况,令月枭忍不住皱了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次的下沉,足足持续了七天七夜。
这似乎无穷尽的深渊,方才终于见底。
天坤渊深处,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沟壑,散着幽幽的蓝光。
那些沟壑之中流淌着的,却并非是滚烫的岩浆,而是一种色泽白中蓝的,极寒熔岩。
恐怖的低温,将岩层夹缝中的土壤冻成了粉末,粉末又溶解为液态,滚滚流淌。
看上去,真像是熔岩一般。
足可见,此地的温度有多么夸张。
飞行魔兽队伍触底之后,便改为纵向前行。
又飞了十几天的功夫,终于,在前方一片灯火通明的“营地”
中,洛长青看到了黄泉魔族的成员。
早就料到洛长青肯定会被带着经过这里。
那黄泉魔族的营地外,夜凯一行侍卫们,已经站在那里等待。
月枭似乎故意示威一般,将飞行队伍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黄泉魔族的一座座营帐上方掠过。
数以万计的黄泉魔族成员们,都默默的站在路途上,对于天魔族明目张胆,招摇过市的行径,感到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