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指控洛长青作弊,也当然是你们自己寻找证据!凭什么让洛长青自证清白?”
“原来,你们自己也很清楚这个道理啊,那为何又……”
“哦!那你就是故意的!你一个堂堂尊老,居然故意刁难参赛弟子?”
全场哗然。
风向变了……
陈元清脸上血色开始褪去,他已经知道自己钻进了梁定原的圈套。
“呼……”
陈元清吐了一口气,脸色稍稍缓和下来,道:“是了,是老朽忘记为他人设身处地的着想,是老朽失职了。”
“梁定原小友及时指出了老朽的糊涂之处,老朽一定好好反思。”
“既然洛长青作弊一事尚无定论,也便不要继续耽误比赛时间,李国辅席,开始吧。”
陈元清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被动。
继续嘴硬,胡搅蛮缠,是最愚蠢的处理方式。
明智的做法便是立刻承认错误,及时止损。
以防事态滑向不可控的深渊。
陈元清,冷冰冰的扫了梁定原一眼,眼神中寒光闪烁。
梁定原则笑眯眯的坐了回去,他脸上维持着笑容,却是微微侧头,对旁边的方清瑶低声道:“洛长青认识慕容云裳?”
方清瑶道:“不清楚,至少就我掌握的线索来看,他与慕容云裳并无交集。”
“那就奇怪了。”
梁定原皱眉沉吟,“其他几个使团肯帮助洛长青,还可以牵强的解释为,是洛长青帮他们各自的势力,祛除了被瀚星宫吞并的危机。”
“唯独瀚星使团,是没有任何道理袒护洛长青的,相信这也是天罚圣墟大圣子请来瀚星使团的主要原因。”
“那为何慕容云裳这惜字如金的冰山美人,为了给洛长青辩护,竟说了那么多话?”
“你是说,慕容云裳故意在偏袒长青?”
方清瑶问。
梁定原若有所思的望着那高高在上的慕容云裳,“目前,还不清楚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真也好,假也罢,只要她露出一点马脚,我梁定原一定会抓到!”
“只要她敢对老大不利,我梁定原一定让她付出代价,哪怕以卵击石!”
方清瑶诧异的打量着梁定原,“你对长青如此忠诚?”
梁定原道:“我可以把命给他。”
“你……”
梁定原侧目,目光忽然锋利起来,他凝视着方清瑶的眼睛,“你,最好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