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那金老人道:“明示?还要老朽怎么明示?”
“别人都是送走了宾客,自己才关上门来商量内务。”
“你们可倒好,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可都还在现场,还没走呢,便把我们晾在这?”
“当着老朽的面,搞这一出?”
金老人指了指大圣子凝聚的球形结界,挑眉道:“怎么,是嫌老朽碍眼了?”
圣墟高层们表情微变,诚惶诚恐。
大圣子稍稍沉默了一下,道:“这的确是晚辈考虑不周,晚辈愚钝。”
“但,前辈您误会了,晚辈绝对没有防着您的意思。”
说着,大圣子将视线,若有若无向东边扫了一眼,那边黑压压全都是闲散势力的仙人们。
大圣子收回目光,向金老人再次抱拳,“实乃接下来要谈的事情,于我天罚圣墟而言,至关重要,不便外人旁听。”
“老前辈与我天罚圣墟渊源颇深,您虽不是我们圣墟高层,但只要您想,您也可以进来旁听。”
大圣子这番话似乎说的滴水不漏,给足了金老人的面子。
实则重点强调,金老人不是天罚圣墟的高层,他没有这个立场旁听。
而大圣子所说的“旁听”
二字,也明确的在暗示,金老人没资格对天罚圣墟内务指手画脚。
“哈哈哈哈!”
金老人大笑,对大圣子道:“你这小娃娃,话里藏针啊。”
“这么说起来,老朽若真进去听听,反而是不识好歹了?”
“晚辈没有这个意思。”
大圣子微微垂下头。
金老人道:“你也不必跟老朽耍心眼儿,老朽也没那个闲心听你们天罚圣墟的糟乱破事儿。”
“既然你们有自己的事情要谈,老朽自然会识趣离场。”
“但离开之前,有两件事需要说说。”
“您请讲。”
大圣子没有挽留金老人。
金老人呵呵一笑,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大圣子的眼睛,道:“第一件事,是老朽的疑问。”
“洛长青于我飞升派患难时挺身而出,挽大厦之将倾。”
“他不但拯救了你们天罚圣墟,更是救了我们全体飞升派。”
“所以老朽要问的是,大圣子,肯定是要给长青娃娃论功行赏吧?”
“按照长青娃娃的功绩,你们天罚圣墟应给他的奖赏,一定是颇为不俗了。”
东边的闲散势力仙人们,有人憋不住的低头偷笑。
谁都不是傻子,都看出大圣子是要针对洛长青了,准没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