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温星辰不知做了多少次,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她的骂声:
“你真不是人。”
隔日温星辰一睁眼不知是何时了。
身边也早就没有了人。
她虽然是醒了,可依然不想动。
浑身酸疼。
果然不能跟男人争辩床底之事。
简直是受虐。
莹莹和英子在门外焦急等着。
公主这一觉睡得极其漫长。
她们二人商议着要不要再操练一番,就听见屋内有动静。
英子率先走进去。
行至拔布床前,挑起外围纱帐,瞧见公主正无力地躺在床上。
温星辰有气无力问了句:“几时了?”
“公主,已经傍晚了。”
这是睡了一天?
温星辰坐起身来,英子猛然现自家公主的身上一块块青紫,就连手腕上都……
“公主,驸马爷也太不知怜香惜玉了。”
温星辰顺着英子的视线,低头瞧见了身上的痕迹。
真应了那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渴了,去倒杯茶来。”
温星辰端着水时,手使不上力,最后还是英子喂她的。
英子看着公主这般,以为是驸马折磨公主了,有些咬牙切齿道:“公主,可是驸马欺负你了?”
温星辰摇头。
“他不敢的。”
这些都是自己惹出来的。
“驸马几时走的?”
“驸马辰时就起来了,好像是出门了。”
起这么早,还真比驴还要有劲。
罢了,先不管他了。
莹莹一直在外面候着,听公主醒了,便将准备好的早膳先送进来。
温星辰喝了些粥,便吃不下了。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睡,而是让人侍候自己起来。
晚上,陈敬亭刚踏进院子,就被虞嬷嬷拦住了。
“给驸马爷请安。”
陈敬亭问着话,还想往里面进。
但是虞嬷嬷往他跟前一站,阻拦他进去。
“虞嬷嬷?”
“驸马爷,公主今日傍晚才醒。”
陈敬亭:……
“驸马爷,公主年幼,胡闹些,可您不能跟着胡闹啊。”
“您好歹年长公主几岁,总要规劝着公主些。”
“你们还年轻,日后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