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公主的意思是除了送银子,你有给他送他点衣服,腰带等表达一下你对他的倾慕之情?”
莹莹撇了撇嘴。
“给他银子他不会自己买吗?”
“可是他不用你的银子啊。”
莹莹:“……”
“这男人真麻烦。”
英子无奈笑了。
“你可小心他日后跑了。”
“他敢,敢背叛公主,分分钟阉了他。”
温星辰:……
温星辰真心希望她将来能过得极好。
“吴师道是个极好的男人,他呢,束身自好,独善其身,而且柔情似水,你若是与他多多相处,定然能现他的好。”
陈敬亭见公主旁若无人夸耀别的男人,虽然是给莹莹的男人,可是陈敬亭心底依然泛起一丝的不欢喜。
“公主,是如何认识吴师道的?怎么就确定他是能托付一生的男人呢?”
温星辰看着陈敬亭不语。
陈敬亭无奈道:“公主,臣错了。”
温星辰故作疑惑道:“你错了吗?错哪里了?你怎么犯错了?”
陈敬亭无奈笑了。
他冲丫鬟们摆了摆手,让她们离得远些。
莹莹得公主示意,随即往后退了好几步。
“公主,臣小时候顽劣,所以老头子从来都不热心让臣相看,怕臣耽误人家姑娘,惹得两家生怨恨。”
“。。。。。。”
“但是呢,臣生得好,看上臣这副皮囊的不在少数。”
温星辰听后略微点了点头,确实生得好,脸如刀刻,身体更是健壮,那一身的腱子肉,让人惦念。也有可能是看中了陈荆溪威望。
这般想着,脸色突然间不自在了些。
陈敬亭见公主不说话,因为公主还是很介意。
便接着解释道:“所以啊,她们来相看臣,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温星辰问了句:“谣言是你自己编的,还是爹嘱咐你。”
陈敬亭很严肃道:“你觉得爹会让我污蔑自己?”
也是。
是个父亲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这般自蔑,影响家族声誉的?
所以这个主意只能是当时还年幼考虑事情不全面的陈敬亭想的。
这般想着,温星辰脑海中闪现出陈敬亭那严肃老神在在的模样,与今日的单纯可爱,还真是‘格格不入’。
不过不得不说,这是一劳永逸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