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罪?你好意思说。”
“以前你未成婚,无牵无挂的,出门在外,夜不归宿的,我当你贪玩,不与你追究。可是如今你已经娶了亲,而且娶的是公主。”
“你自己说说,才成婚三日,你怎么能让公主独守空房,一个人出去玩乐?”
陈敬亭蹙眉。
“儿子出门是与公主说过的。”
“你说过就是你放肆的缘由吗?那是公主,一个不高兴便能让我们家万劫不复。”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这门亲事,你一个人就做了决定,则圣旨下来了,如今娶了公主却不好好对待。”
陈敬亭觉得自己不错,但是面对父亲,他知晓解释无用。他不解释,陈荆溪更生气了。
“你去祠堂跪着去。”
温星辰这边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了。
陈荆溪绑着自己儿子到了聚宝苑,然后就跪在外面。
等温星辰醒来,莹莹便将此事说给了公主听。
温星辰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无奈。
“陈大人有点挑拨离间的嫌疑啊。”
莹莹笑道:“陈家不敢怠慢公主。”
温星辰起来,让莹莹给自己梳妆,心中正想着该如何处理。
等梳妆打扮好,温星辰才吩咐人进来。
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驸马爷,温星辰很是无奈。
“公主,臣有罪,臣教子无方,还请公主惩罚。”
教子无方。
温星辰没去看陈荆溪,而是问陈敬亭道:“你昨夜去花楼私会花魁了?”
“没有。”
“那是私会去见老相好了?”
“是朋友,男的。”
陈敬亭强调道,“男相好?你还有这爱好?”
陈敬亭无奈叹息一声。
“臣昨夜去送行友人,并未做对不起公主之事。”
温星辰轻声哦了一声。
“既然没做对不起本公主的事情,那为何被绑?”
陈敬亭看向自己老爹,陈荆溪正想说些什么,却听公主声音传来道:
“这样啊,那陈大人是你亲爹吗?你不会是抱来的吧。”
陈敬亭意识到公主是在维护自己,心头异样感觉升起。
出言调侃自己的爹道:
“爹,我是亲生的吗?”
陈荆溪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连忙解释道:“公主,驸马的确是臣的亲儿子。”
“哦,是亲的啊,您若是不说,本公主还以为是捡来的,本公主还没见过哪个父亲恨不得给自己儿子安上一个罪名,恨不得他早日进大狱呢。”
“公主,臣……”
没有。
“陈大人,你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吗?可是本公主相信他不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陈荆溪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是,臣有罪。”
温星辰道:“罢了,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有罪没罪的,你回去吧。”
陈荆溪离开,温星辰看向还跪着的陈敬亭,他呢,想笑又不憋着不笑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想笑便笑吧。”
陈敬亭夸耀道:“公主刚才是真厉害啊,竟然将我爹制服得一言不。”
温星辰低头看了他一眼。
五花大绑却依然背脊挺直,一看就是不服气。
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