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慕渊的目光落在温星辰身上,很是放肆,陈敬亭下意识地往温星辰身前挡了挡。
“拓跋皇子要出宫吗?请吧。”
拓跋慕渊挑眉。
“陈驸马,男人总该光明磊落点,总是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让人不齿呢?”
“慕渊皇子,你是指哪件事?挟持威胁我大梁百姓?还是纵容亲妹与人私奔呢?”
拓跋慕渊冷哼,拂袖离开。
等人走后,温星辰才问道:“察合公主与于都私奔了?”
“嗯。”
难怪啊。
“他们怎么不报案呢?若是说是被劫持,那不能将人追回来?”
“……”
拓跋慕渊当然不会这么干,因为察合一旦被追回来,那么她与人私奔的丑闻便会传出来,到时候影响两国邦交。
“你说,拓跋慕渊这次回去,能忍几年不对咱们动手?”
陈敬亭摇头。
拓跋慕渊这次来大梁,说实话,居心叵测。
从一开始他就是为了卢家的行军记录仪,不过被公主的一纸兵书给打乱了。
“拓跋慕渊不像表面上那么友善,不得不防备。”
温星辰心中明白,拓跋慕渊是头凶狠的狼。
上一世,北国与西夏关系并未破裂,所以大梁与西夏的战争是一年以后。
这一次,西夏必将会安静几年。
两人先去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随后领了不少礼物。
等从坤宁宫出来,福润公主也跟着他们一起出来了。
陈敬亭见状便道:“臣在宫门口等候。”
随后福润跟温星辰便去逛了御花园。
福润提及她的礼物,温星辰装作不知。
福润并不生气,而是贼兮兮道:“过来人提醒你一句话,若是有了孩子,你们小两口可就不好玩了。”
温星辰并未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她知晓自己想要什么,也明白福润是一片好心啊。
所以她转移了话题道:“今日拓跋慕渊进宫,是要离开了吗?”
“恩,两国签订了友好文书,他不日即将回西夏了。”
福润想起在行政殿拓跋慕渊说的话,便笑了,“他说他喜欢你,矢志不渝,虽然你已成婚,但是心中却再也装不下别的人了。以此拒绝和亲了……”
和亲?妹妹都跑了,还怎么和亲?
“你听说了吗?在你成婚那日,萧盛喝得酩酊大醉,听说因为你嫁了人,伤心欲绝,差点一命呜呼呢。”
温星辰冷冷地问道:“死了吗?”
这话问得很是凉薄,福润听着都觉得她心太狠了。
“听御医说他这几日浑浑噩噩,想死的心都有了。”
温星辰又道:“那就是没死呢。”
福润试探性地问道:“如今看来,他对你还是有情义的,倒是你,没多久就成婚了,做事挺绝的,一点机会都没有给他留。”
温星辰听后神色略有些不耐烦了。
“福润姐姐,这很不像你啊,什么时候对待感情这么优柔寡断了?”
福润无奈道:“跟你说实话吧,萧盛,如今在家中闹腾着自杀呢。”
“不是没死吗?”
温星辰恨不得她早点死,也省得自己出手谋划弄死他了。
福润从始至终,一直在观察温星辰,绝色的容颜上,丝毫不曾因为萧盛的自绝而伤感。
相反,事不关己的样子,比这阴冷的冬日,更寒冷。
她是真的不在意了萧盛了。
“我知道你对他心思了,但是一起长大的情谊,你不去看看,总归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