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人刚到,就瞧见了一个身着素色长裙的姑娘,身姿婀娜,行走间如弱柳扶风般,柔弱中带着一令人心生怜惜的神韵。
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伤,仿佛藏有心事,更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魅力。
她应该就是媚娘了。
她爹的审美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一个许氏就够娇弱了,这又来个。
莹莹瞧着有人敢进公主的住所,心中怒气横生。
“你是哪里的贱婢,如此不知规矩,竟然敢闯公主的院落?”
一声奚落,将那沉浸在往事的姑娘惊得宛若受惊的兔子般无措。
媚娘回头便瞧见人群中站着一位端庄美丽的姑娘,猜测来人便是今日回门的公主。
她忙走上前来。
步履轻盈,仿若风一吹就倒了。
温星辰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嘲讽。
和云尚的女儿,这些年被卖到花楼,被人调教,学的也是勾引人的招数。而这些招数根深蒂固,想拜托都不行。
就比如现在。
她款款走来,弱柳扶风的跪下,行礼:
“奴,媚娘,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万安。”
温星辰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她开门见山问:“你是和云尚的女儿吧。”
这话是肯定句。
提及这个人,媚娘心中一阵痛恨,所以媚娘否认道:“奴不知公主所提之人是谁。”
“是吗?那甘哥儿你可认识?”
媚娘看向公主的目光,吃惊又有些无措。
“公主,您想做什么呢?想让奴离开长远侯府吗?”
温星辰轻笑。
“别激动,你怀有身孕,万不因为一点小事动了胎气。”
媚娘从踏进长远侯府,都做足了准备,应对这一家人本该有的危险。
一个许氏,她见过几次,根本就没放在严重。
至于许氏的孩子,不足为惧。
至于这个公主?
传言说刁蛮任性,不知羞耻等等。
这样一个被养坏了的孩子,对自己也过构不成威胁。
可是她错了,还未相见,自己的底细便被扒的一清二楚。
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公主,奴可是做错了什么?”
说着便委屈的梨花带雨。
“媚娘啊,你爹最近想你了,有空去看看他老人家。”
“本公主不管你多恨他,但是面子活也要给本公主做足了,至于你这个孩子,本公主可以当她是弟弟,将来给他谋一个好前程。至于你的弟弟,本公主会做主将他要回来给你作伴。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择吧。”
媚娘是明白了,可原来都是她那混账爹在捣鬼。
他真是好大的本事,竟然攀上了公主。心中又是一阵寒光,诅咒道:他为何不死呢?
“公主,奴的爹早就死了,奴没有爹。”
温星辰见她倔强,并未在说什么。
“这么蠢的人,还想着在挑衅本公主,真真是不自量力啊。”
冰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挑衅?
媚娘心中一阵后悔,她果真不该来这里。
进府两日,许氏一直在她耳边提及公主,狐假虎威,让人不禁想要看看,这位公主到底是何底细。
所以她明知晓公主今日回门,还非要来这院子里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