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没什么用,索性别折腾了。
病房过了探视时间,理论上可以留一个陪床,但池逸舟怕吵,也想让洛星河好好休息,就让邓琦陪着姚瑶回去了。
他俩住的是双人病房,两个小助理也就没好意思打扰,乖乖离开,明天过来给他们送换洗衣服。
等人都走了,环境瞬间安静下来,乡镇医院的环境一般,病房日光灯不亮,开着也没用,就只开了床头灯,昏黄灯光照着两张挂彩的脸,洛星河跟池逸舟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间不约而同地笑了。
只不过酷哥笑得有些无奈和苦恼,没有洛星河那么没心没肺。
池逸舟基本都是外伤,额头上贴了纱布,手臂和腿上也都包扎了,情况不算严重,也就没有打针,他这一副战损模样,再加上肩宽腿长的好身材,穿着竖条纹的病号服也能帅得光芒四射。
洛星河旁边挂着吊瓶,他要打消炎针和止痛针,不能自由活动,只能乖乖靠在床头,欣赏自己的男朋友。
“疼得厉害吗?”
池逸舟拉过凳子坐在他旁边,把他输液的手摆正。
“现在没什么感觉。”
洛星河摇摇头,然后又修改了说法,“头有点疼。”
他脑袋撞过石头,后脑勺起了个大包,敷了散淤的药,现在绕头一圈裹着纱布,配上古装发髻,再被那暖色灯光一映,很有点古代病美人的意思,我见犹怜,楚楚动人。
要不是他现在两边手都不能动,池逸舟真想躺上去抱着他,现在只能把自己的手垫在他输液的手下边替他暖着。
洛星河这会儿还有点兴奋:“拍电影都是实景,真好,真刺激,我以前拍的剧都是搭建的景,要么就是棚拍,感觉就没现在好。”
“但比现在安全。”
池逸舟心里多少还有些怨念,已经在努力克制。
“这都是小概率事件嘛。”
洛星河捏捏他的手指,笑笑说,“反正这一个多月来我学到很多,收获满满,受伤也是难得的经历,人生经验更丰富了——比如以后要演一个病号或者伤员,我这不就有资料可以调用了?”
池逸舟莞尔,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这么喜欢做演员?”
“喜欢啊,好像比跳舞还喜欢。”
洛星河心驰神往地说,“跳舞很难跳到老,但演戏可以演到老。”
他的狗狗眼闪闪发光,看起来好像两颗闪亮的星子,任谁看到这副表情,都会被他由心而发的热爱所感染。
池逸舟轻声叹气:“跟你比起来,我好像不够诚心。”
“为什么这么说?你也是个好演员啊,既敬业,演技也好。”
“那只是我本能地想把该做的事做好,要说当演员,其实也是误打误撞。”
池逸舟淡淡地说,“当初我只是不想回鲲池集团工作罢了,回国之后一时找不到目标,听朋友随口一说,就去参加了那个比赛,其实主要是为了气我爸。后来发现混娱乐圈的话能够完全避开他对我的制衡,就继续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