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里又不是公共场合,我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付兰歪头盯着萧柯窦。
萧柯窦憋了好半天,憋出一句:“正常人躺着的时候脚抬高,可能会引起心脏压力变大和下肢缺氧。”
付兰眨了眨眼,说:“不怕,我对自己的心脏很自信。”
能说会道的萧柯窦这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付兰忍俊不禁,把腿撤回被子里,说:“好无聊啊,咱们的这个话题。”
“是吧,很无聊。”
萧柯窦回应着,他们简直就是在没话找话。
这个独立的病房又安静下来,萧柯窦看着付兰打开光脑的动作,这个刚从观察病房里推出来的“网瘾少女”
,昨天经历了一场可以说是让她元气大伤的手术,也不能阻止她醒来后兴致勃勃地玩光脑。
“你是不是在通过光脑做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萧柯窦突然开口。
这句话让本就安静的病房里透出几分死寂。
付兰还看着光脑屏幕,听到萧柯窦的话后挑眉,头也不抬的笑着说:“怎么有人总喜欢乱试探呀?”
萧柯窦知道自己这句话跟刚才对他们父女俩进行“挑拨离间”
一样,是不合适的话。
他很早以前就能察觉到付兰一些反常的行为,付兰在面对他时似乎也并没有特别想要隐瞒的意思,就是他的问题总是得不到肯定回复罢了。
他以往对此只会表现出一些恰到好处的好奇,避免引起付兰的提防。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不希望付兰怀疑自己而已。
很奇怪的念头,跟刚才无缘无故产生的怜惜情感一样莫名其妙。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刚才突兀的问出这个问题。
萧柯窦自己也想不明白,但他很喜欢此时付兰对他的话作出回应。
所以刚刚“扔炮弹”
的人又把扔出去的“炮弹”
抱回来,笑着对被“炮弹”
激起警惕的人说:“胡乱猜测,概不负责。”
付兰心里笑骂了一句“有病”
,嘴上对他说:“那要小心我告你诽谤哦,我觉得我心灵很脆弱,受不了别人的随意揣度。”
萧柯窦正要接下去说什么,付兰忽然脸色一沉,皱着眉头在光脑上扫视一遍。
“怎么了?”
萧柯窦起身询问。
付兰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掀开被子坐起,打开床头带着指纹密码的柜子,从里边掏出一把电磁枪,丢给萧柯窦,自己又拿出另一把萧柯窦没见过的武器。
萧柯窦:?
什么情况。
他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接收到付兰的凝视。
萧柯窦看见付兰手臂上搭着一套运动服,立刻明白过来,猛然转身向房间外走去,都来不及问问发生什么事情。
等萧柯窦走到门外,把房门带上后,他犹豫片刻,选择站在门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