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处的境地却可谓是天壤之别。
十八岁的她,眼中没有一丝光亮,麻木地扮演着罗沃夫的提线木偶,未来并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或者说,那时的她,早就放弃了自己的未来。
“别白费力气。”
“你生来就是一枚棋子。”
“我终于找到你了……”
山姆·穆勒和一生挚友的面孔交替浮现,像深海中突然透进一缕阳光,随后,一只手拉住了即将溺毙的人。
“醒醒。”
十八岁的自己轻声呢喃,蕾伯蒂望向她,熟悉而陌生的影子散落在时光彼岸,缓缓让位于此案的另一道身影。
“前辈?”
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贝尔托特小心翼翼地出言询问。和他相处不过半个小时,蕾伯蒂便察觉到了这个男孩身上那股强烈的不协调感。
拘谨的、防备的、纠结的、矛盾的……像是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中徒劳地挣扎,像极了那个已然消散于时光中的,曾经的自己。
她开始重新思考你口中“关照”
的含义,但出发点依旧是纯良的善意。
“哎呀,一不小心走神了。”
如梦初醒般,蕾伯蒂轻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看来我也到了会不时精力涣散的年纪了呢~”
“你的歉意我会转告尤娜的,如果还是过意不去,改天我会押着她来接受你的道歉~”
“至于今天……我记得你们晚上应该还有训练?别耽搁太久,去吃晚饭吧~”
ap;54无翼之鸟蕾伯蒂的自述
我的名字是蕾伯蒂,蕾伯蒂·阿……安吉鲁斯。
今年27岁,职业是调查兵,加入兵团九年,目前归属尤娜·尤利西斯的分队,最近正专注于新分队的磨合训练,除此之外,还会负责一部分新人的壁外作战培训。
虽然就眼下的情况来看,人类的处境不容乐观,壁外调查也没有太多突破性的进展,但老实说,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尽管在体术方面具有一些天分,但和人们心中对“强者”
的看法不同,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拥有雄心壮志的人。
当然,这和尽心尽力参与作战并不矛盾,我愿意遵从指示,为“人类的未来”
尽一份绵薄之力。但“人类的未来”
对我而言终究只是一项任务,并不掺杂过多的个人情感。
唔……或许……也有那么一点情感吧?
毕竟,只有在为“人类的未来”
而战时,我才能使用立体机动装置,而只有使用立体机动装置,才能让我更加接近太阳和天空。
是的,我喜欢太阳和天空,这或许和一些早年经历相关。我出生在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自有记忆起就过着东躲西藏、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父母在我六岁那年病逝,只留下一句隐姓埋名的遗嘱便撒手人寰,留我与妹妹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