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安洁莉娜这边的交涉终究不算成功,但埃尔文的话也让你稍稍宽心,毕竟目标不止一个,若是拿下了另一位,也算不枉此行。
“那我们现在入场?之后再找机会去和皮克西斯司令交涉?”
“司令的话,我已经见过了。”
“……啊?”
你有些惊讶于他的效率,“见过了?!什么时候?!”
“我提前来了一小时,趁‘熟悉环境’的时候见的。”
“嗯嗯,熟悉环境。”
你偷偷翻了个白眼。
先不说这环境有没有大到需要熟悉一个小时,哪有正常人参加酒会时熟悉场外环境的?蹲点就蹲点,何必总是玩文字游戏?
将你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埃尔文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所以,司令那边的结果怎么样?”
你问道。
“和刚才差不多,不算失败,但也谈不上成功。”
埃尔文说得十分洒脱,似乎并不为此感到遗憾,“正如你说的,隔墙有耳,这次是我太心急了。况且那位司令今天更想品尝美酒,打搅别人的雅兴多少有些不解风情。”
哦,总之就是两边都谈崩了呗,谈崩专家——你在心里默默吐槽,看着腰间蓬松的裙摆,想到任务就这么胎死腹中,不由得开始怀疑人生。
“额啊啊啊——!所以我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什么啊?!”
“简直就是大失败啊!作为准分队长的第一次任务——大失败!”
“不!不要自我消耗!尤娜!”
“事在人为,但也要看天命!只能说这次的确不合适,下次再找机会就好了!还有时间!能做的事还有很多!”
内心拉扯一番,你平复了心情,打算打道回府,转而有想到埃尔文在史托黑斯区无亲无故,便随口问道——
“您这几天在哪落脚?我可以送您一程。”
37玫瑰与枪这算是……迈出第一步了吧?(思考)
听身边的年轻女士如此提议,埃尔文的心情有些复杂,毕竟通常来说送女士回家是男士的职责,他觉得两人的角色似乎颠倒了。
带着几分无奈,他打算认真地回绝好意,却因目光直视,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留意到你与平日的不同——
常穿制服的女子今日略施粉黛、眸含春色,一头红发打理得精致而随意,层层叠叠裙摆将本就紧致的腰身衬得更加纤细。毛绒披肩下,脖子和锁骨润泽如玉,点缀着一条温润的珍珠项链,和丝绒质感的洋装在月光下交相辉映。
非礼勿视,埃尔文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了一下,他试图别开视线,又无法挣脱爱美之心的驱使,在一番小小的挣扎中,他看到你发间那朵有些褪色的丝质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