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放过。
但放过是不可能放过的,从答应埃尔文晋升提议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迈入万丈深渊,每当你稍有抱怨的倾向,他就会一脸无辜的撂下一句:“说了可以给你一段时间适应,现在就是那‘一段时间’。”
他在的确一步步引导你,只是态度过于严格。而这段前期准备需要消化的内容,也是你不能向周围人倾吐的原因——内容要么过于敏感,要么过于八卦,你担心万一让伊莎贝拉知道,第二天这些信息就能传遍整个调查兵团。
现在能交流的人除了埃尔文,就只剩下利威尔。向前者抱怨显然不合适,至于后者,大概是因为兵长见多识广,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你曾试图以他的方式和他倾诉一下,但对方回应的方式只不过让你更加怀疑人生——
“这些狗屎我真是一页都不想看了!”
“有在这抱怨的时间,或许出去跑个五公里更能让你静下心来。”
“?”
今天的午餐利威尔和法兰也与你们同桌,就在你唉声叹气的时候,人类最强还在用那副略显不屑的目光斜视着你,神态里隐约可见对你工作能力的鄙夷。
“可恶啊臭矮子,你自己不也一副黑眼圈,到底在拽什么?!”
没敢说出口,你只在心里嘀咕了两句,不然下午的格斗训练他估计能让你后悔出生。
“说起来,我之前去金毛办公室找大哥时瞥过几眼……”
伊莎贝拉嚼着面包,口齿有些不清晰,“虽然罗里吧嗦的,但看起来也没多复杂啊……”
“噗……所以说,笨蛋是无法体会脑力工作的艰辛的……”
一直没出声的法兰双手一摊,失笑开口,他知道,能让伊莎贝拉看见的,肯定也不是什么严肃的工作。
“哦!就你聪明!都让你懂完了是吧!”
伊莎贝拉一拳挥向他,两人就地展开本日的饭后消食活动。利威尔习惯性地起身回避,蕾伯蒂对此见怪不怪,你看着他俩表演似的打闹,胸口的烦闷也在不知不觉中散去不少。
“不想了!反正过了今天下午我就暂时解脱了!”
酒会将于明天举行,地点是史托黑斯区的一家高档宴会厅,你已经和埃尔文申请了今晚回家,到时和他直接在宴会厅门口汇合。
“玩得开心点哦~”
蕾伯蒂抱以微笑,那宛如慈母般的神态让你有些发毛。
“谁玩了?!我是去工作的啊!你别摆出那副表情!”
这天傍晚,你带着一路颠簸的疲惫拉响了自家宅邸的门铃,同家人随口寒暄几句后便了回房间。
从衣柜里翻出几套礼服,你望着好久没碰过的系带束腰愣了会儿神,又转而看向那份精致到浮夸的邀请函,长叹一声,踢踏着拖鞋走进了浴室。
在洗澡时,母亲给你送来了一杯牛奶,她将镶着金边的陶瓷杯放在桌上,一眼便瞄到了那张邀请函。
“……咦?”
尤利西斯夫人发出了轻声的惊叹,一是诧异现在的你居然还会参加这种活动,二是因为同样的邀请函,她和琼斯先生也各收到了一张,虽然他们并不打算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