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封信的内容是指派给你的第一个任务?”
埃尔文倒是一如既往的冷静,他拿起信纸,对着灯火细细端详。越过他的肩膀,你看到原本密密麻麻的小字淡去,那行简书渐渐显露出来。
“呃……原来灯光就可以吗……”
你嘟囔了一声。
“不然呢?”
他回过头,冲你挑眉。
你默默地闭了嘴,没有接茬。
“是的,没错。”
蕾伯蒂回应道,“之前一年,我接到的指令是在调查兵团站稳脚跟,获取信任。”
“只要了资金流转纪录,看来对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筹划。”
埃尔文左手拿信,右手虚握着放在嘴边,“也难怪,最近壁外作战的审批时间变长了,这样下去资金迟早会出问题,估计对面也是想靠纪录确认兵团现在的情况。”
“资金周转不通,壁外调查受阻,人员流失只是迟早的问题。”
“或许对方也有从中作梗的打算……”
“估计再往后,他就该问你要作战安排和人员名单了。”
头皮一阵发麻,按照第一次轮回的经历,他的推测几乎分毫不差。你重新对埃尔文燃起一股崇敬之意,同时感到深深的愧疚——在第一次轮回中,如果你更多去介入兵团相关事务,而不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或许结局便会有所不同。
“不过好在信息还没有传出去。”
埃尔文顿了顿,转向蕾伯蒂,“你还有其他的……‘同伴’吗?”
他似乎是斟酌一番后才选用“同伴”
这个词的,为表强调,还刻意加重了咬字。
“兵团里没有了。”
蕾伯蒂垂下眼睑,“第十八次壁外调查后,就没再见过他们。”
她这句话的语气有些复杂,基调是平淡漠然的,但仔细听,不难从中读出哀思之情。
你并不清楚那些“同伴”
和她交情到底有多深,但你知道,他们都死在了第十八次壁外调查中。而在褪色的时光里,在你缺席的、蕾伯蒂那段充满荆棘的年少岁月中,那些“同伴”
可能是她苦不堪言的生活中唯一的依靠。
“现在外部还有一个男人负责和我对接,所有消息都要经过他来传达。”
在提到那个男人时,她的语调彻底冷了下来。
这大概就是那位山姆·穆勒先生了。
“呵,是吗……”
埃尔文突然冷笑一声,“这么看来,你确实差点给我们造成很大的麻烦。”
“那个,分队长……”
眼瞅着气氛要僵,一直默默打酱油的你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