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到了阳鹏的房子,上次他把钥匙还回去了,只得敲了敲门。
没有片刻阳鹏就把房门打开了,看到谢海安,阳鹏的眼神有些闪躲说了句“来了。”
侧身让谢海安进来。
“怎么了鹏哥?”
阳鹏在谢海安面前一直都是强势,很少有示弱的时候,刚刚谢海安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愧疚?
“先坐。”
阳鹏拉开了椅子坐下。
谢海安坐在沙发上,屋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两人曾经是最亲密的人,如今却相顾无言。
沉默许久,阳鹏深深吸了口气,打破了沉寂的空间“我把你的病例给了冉风。”
“谢谢你鹏哥。”
“不用谢。”
又是诡异的沉默。
“谢谢你鹏哥。”
谢海安又开口说了一遍。
“举手之劳,不用谢。”
阳鹏一如既往地沉默。
“我说的不是病例,鹏哥。”
谢海安向后拢了拢头发,他的头发有点长,低着头的时候会遮住眼睛,但是冉风说好看,他就一直没剪。
“我知道。”
阳鹏别回头,将后背对着谢海安。
阳鹏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常年健身他背部的肌肉线条透过白色布料被勾勒出来。
“别说这些煽情的。”
阳鹏别扭的声音响起。
谢海安轻笑,他对阳鹏的感情是没有血肉关系的亲情“不让说也得说鹏哥,谢谢你,在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里,你陪在我身边。那三年我死了很多次,吞药,割腕,都尝试过了,要不是你一次一次救我,我活不到现在。”
阳鹏背对着谢海安的手肘支在桌子上,他的背影有些颓废,双手捂住了眼睛,他深深喘息着,沉重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明显。
“谢海安!”
阳鹏叹了口气深深开口,他的语气中满是自责,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站起身。
谢海安有些迷茫地看着阳鹏发红的眼眶,他眼睛里的愧疚像是沉重的枷锁,压的谢海安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