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阳鹏的话谢海安有些紧张,他搓了搓发痒的指尖“那个鹏哥”
“进去收拾东西”
阳鹏打断了谢海安,语气一如既往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强势。
谢海安不安地看向冉风,冉风轻笑一声,温柔地说道“去吧,我一会儿就进去。”
谢海安私心并不想冉风和阳鹏独处,但是此刻如芒在背,却也没有选择,看了一眼两人,有些不情愿了进了房间,关门前他听到了沙发上少年的嗤笑声。
阳鹏和冉风去了阳台,阳台有一个玻璃门,玻璃门外阳光正好,明媚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两个人一个剑眉英挺,一个清冷疏离,看起来倒是十分养眼。
冉风不经意地看到客厅里假装在玩手机,实则总是偷瞄他们,伸着脖子偷看的少年,嘴角弯了弯“你朋友?”
阳鹏顺着冉风的视线看到了窗边那搓小银毛,冷峻的眼中浮现了一抹柔意。
那抹温柔转瞬即逝,他走过去关上玻璃门,淡漠的眼眸只留淡淡地警告少年不要偷听。
“谢海安又发病了?”
阳鹏双手抱着胳膊的声音带着冷意,想到刚刚谢海安削瘦的不成样子的脸颊,他的声音愈发冰冷。
冉风的沉默回答了阳鹏。
阳鹏嗤笑一声“他不肯跟我回镇里,说你是宣城最好的心理医生,你就是这样治他的?”
“他不是我的病人。”
冉风淡淡的声音随着柔风传来,一如既往地温润清贵。
“哦?”
阳鹏冷笑一声,阴沉着眼睛不善地盯着冉风。
“他是我的爱人。”
冉风波澜不惊地看着阳鹏。
冉风习惯了阳鹏的攻击性,但是今天确是他们俩从小到大第一次心平气和地交流。
“他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我会治好他,我需要他之前就诊的病例。”
听了冉风的话,阳鹏带着怀疑的眉头渐渐舒展,眼角的冷意融化在风中,他开口“他的病历我会给你。”
两人沉默了许久,夏日燥热的风吹散在两人之间,年少时一直拧在两人中的结,此刻消散在风中。
半晌,阳鹏抱着双肩的手臂松开,斜靠着栏杆。
他的视线落在屋内散漫的划手机的银发少年身上,语气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未觉察到的温柔“希望你说到做到。”
冉风淡淡地笑道“会的。”
阳鹏释然地笑了,如同今日破晓的阳光,此刻所有爱而不得的执念都消散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