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教练不敢吱声了,毕竟诺伊尔才是他荣华富贵真正的来源。
诺伊尔泡进浴缸,一直把自己泡到哪怕没喷香水闻起来也完美得不行才爬出来,然后开始弯腰对着酒店对他来说不够高的镜子细细地刮胡茬。
克罗斯在屋里坐立难安,不断想着明天又要分开,想到卡尔忧伤的神情,想到对方说在他离开时回到了曾经他住过的小公寓……
不,我今晚就要和他道歉清楚,哪怕是跪下来让他原谅我。
胡梅尔斯搞到了布丁,放进盒子,抱在怀里带给了卡尔,后者正在洗澡,替他留了门。
胡梅尔斯把门锁好,把布丁放进毯子下盖着保暖,脱掉上衣踩进蒸汽环绕的浴室,在哗啦啦喷洒的水流中沉默地任由它们把他淋透,替卡尔冲洗头发。
“我不会再和你了,马茨。”
卡尔慢慢放下手。
“无所谓。”
胡梅尔斯满脸流着水:“无所谓。”
今日最幸福的穆勒在灯光下擦拭他靠着帽子戏法得到的足球,小心翼翼地绕开最中间来自卡尔的签名。
“来自最爱你的朋友。
卡尔”
他生怕弄脏它,替他盖上了一张薄薄的棉质,轻轻吻了吻一颗足球的心脏,将脸侧过来贴了上去,无法自控地微笑着。
想象此刻卡尔在如何安眠,他就也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
对方不睡在他身边也没关系,反正……反正也没有在旁人的怀里。
胡梅尔斯在水流下抵着卡尔的额头问他:“不,但是接吻,可不可以?”
小卡
扶着拉姆出电梯时,卡尔摔了一跤。
这栋公寓楼是一梯一户的设计,万幸没有直接通进屋子里,不然他不敢想象门一开拉姆和巴拉克大眼瞪大眼得是多么可怕的场面(…)
反正,直到这一刻,他已意识到了自己最后的方法,那就是在门口闹出一点动静来,赌一下巴拉克不会匆匆忙忙开门。
他觉得他们之间应当是有这种默契的——他们俩都不会是在门口忽然闹出名堂的人。
要是之前商量过怎么应对特殊情况就好了,可惜他也想不到会这么快就忽然出现这种事,现在焦虑也来不及了。
他只好选择在出电梯时假装摔倒。
反而换成拉姆紧张地来搀扶和检查他。
为了表现得很真实,卡尔倒下去时没提前撑地板,现在真的把头撞破了一点。
他大声地和拉姆说:“我没事!菲利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