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干嘛?”
对方靠着墙,不做声。
卡尔又纳闷,寻思他是不是喝了酒发不出声音啊,很客观地询问道:“你哑了吗?”
胡梅尔斯不摇头,也不点头。
算了,其实如果不是今天正好被他抓到,只要胡梅尔斯不是在训练场上梦游耽误事,卡尔根本无所谓他喝酒蹦迪这样那样的,他也没权利管他私生活。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随意。”
卡尔已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计划可能有点惨痛失败了,他不能和队友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子里,这被拍到了就说不清。心情真是好郁闷,他试着走回去,看看能不能在停车场被狗仔埋伏留下一堆脸红挡额头的丑照好了。
他之前已钻研过这类照片的拍摄心得,知道怎么看起来醉醺醺又被闪光灯刺得狼狈不堪,他会拍!他会的!
而且喝了两口酒,开车是不能开了,只能找代驾,这不又增加被偷拍的机会了吗?
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睡觉了——不,我不是偷懒了,我只是因为被胡梅尔斯打乱了计划,不得不先战略性调整方案!
卡尔转身,正踌躇满志要开门往外走,可他的手还刚搭到门把手上,身后就传来了轻轻的扑通一声。
胡梅尔斯跪了下来,用手拉住了卡尔上衣两侧,紧紧揪住。
他比卡尔高一点点,但跪下来就只能卑微住了,健壮的大腿被绷在裤子中,袖子微微滑落,骨节分明的手掌紧紧攥住卡尔的衣服,却又不敢太紧,仿佛怕扯出皱褶,对方要拍掉他的手。
“别走,别。”
他仰起头,墨镜歪了,露出带着红的焦糖色眼睛:“我错了。”
这又是发什么癫!
卡尔蹙眉扯掉他的帽子,把墨镜也轻轻摘了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对方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脸,通红的脸和眼,以为他真是喝多了,真是不成样,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心情也差了起来,于是轻轻打了清脆的一巴掌,让胡梅尔斯醒醒神:
“错在哪儿?”
让我发出去可恶的晋江
现在关于爱的谈话结束了。
但爱本身还是没有。
卡尔的“计谋”
失效了——他原本以为表白和表白被拒绝就能带领他走出相思病的漩涡,可实际上呢?
巴拉克是拒绝了他不错,但偏偏又吻了他,而他则是吻了回去。
卡尔想回到冰冷的现实里,想确信事情已经完蛋了——如果一个人在你亲吻他后依然选择推开你,那他就是真的不打算和你在一起了。
可是事情偏偏好像没完。他在训练场上被球砸了,随口笑着喊两声疼,巴拉克就特意走过来,低声下气地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