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想多开设几家水泥厂扩大生产,可国库空虚。”
游健面露难色的说。
“现有的银两不多,即便朕将私库里的银两全部拿出来,也是杯水车薪。想来还要等等,等罗爱卿将在江淮一带抄家所得银两运送回京,朕就有银子扩建皇家水泥厂了。”
薛凤翔:“”
刘廷元:“”
不是,万岁爷你抄家抄上瘾了?
先是江浙一带的商贾,以及与之勾结的官员遭殃,现在又轮到江淮一带的盐商,以及与之勾结的官员遭殃
以后又会轮到哪个地界儿的商贾以及官员遭殃?
只要这么一想,见证游健凶残、喜好抄家一面的薛凤翔、刘廷元两人开始赫赫发抖。
明明都上了年龄,早就稳重得不得了,偏偏现在吓得说不出来话,就像游健不是皇帝,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好嘛,游健的的确确是洪水猛兽,谁让他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出动锦衣卫,连续俩区域遭殃,而不是两地方。
杀头的先不论,而被判流放辽东的犯人数以万计。据说到了辽东后,就被当成骡马使,很大程度缓解了辽东人口稀少,少百姓服徭役的窘境。
卢象升这丫的,还特别没有人性,又写折子请求再来几批犯事儿被判流放的犯人。
据说吏部的官员看到这样的折子,差点就要呼吸不过来,这不是忽悠万岁爷,让万岁爷更加自由的往抄家皇帝这条不归路跑嘛。
薛凤翔又不敢劝谏,最终只能委婉的表示:“盐商巨富,大规模斩杀,怕影响国本。”
“放心,有朕的锦衣卫在,他们翻不了大风浪。”
锦衣卫重新没几个月,正是锦衣卫努力表现的时候,说不得正等着盐商反抗,好抓个现行扬锦衣卫威名呢!
反正游健是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笑着道。“朕的锦衣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抓起来的。朕的锦衣卫只抓作奸犯科、私通外寇的家伙。”
无话可说的薛凤翔只能闭嘴,很快就和刘廷元一起告退。而出宫各自回家,各自的府邸都免不了迎来打探消息的官员。
薛凤翔谨慎惯了,自然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刘廷元那边呢,本身是标准魏党的他,还真的不会卖东林党人的面子。
就算同是魏党的同僚,在没有得到薛凤翔的指示之前,刘廷元也是口风很紧的。
“别问了,有些事情记在心中,能意会就成,说出来的话,不止你,怕是连我都得遭殃。”
张廷元满是苦涩的道。“还请魏公公见谅,不是下官不说,而是下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魏忠贤神色诡谲难辨,许久都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魏忠贤才道。“听听你说的什么话,杂家是那等小气之人。杂家侍奉先帝爷,自然知晓什么话当说什么话不当说。你啊,小心谨慎是好事儿,杂家甚是欣慰,想来万岁爷知道了,定然十分满意,定然简在帝心,成为万岁爷的心腹大臣。”
“多谢魏公公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