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再次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动人,也是他心中最真实的话。
他愿意放弃他喜欢的工作和生活,走向他喜欢的人,为了能和她在一起。
客厅里陷入了安静。
宫野明美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了头,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西山悠看看赤井秀一,又看看宫野明美,有些紧张。
诸伏景光有些感慨,然后他忽然扭头看向降谷零,眼神中明晃晃写着:快学学人家赤井秀一,什么才叫恋人间的告白情话!
降谷零:“……”
降谷零不爽地撇过了头。
对面,赤井务武尴尬地抬头望天。因为他的缘故,导致儿子过了好多年辛苦的生活,最后连恋情也没保住的事,他其实还是很愧疚的。
一时间,客厅里一片安静。
而降谷零还在不服气地生闷气,他握着西山悠的手,已经不再是按摩了,而是开始用修长的手指在西山悠的掌心里画圈圈,然后用指尖轻轻地戳戳戳,就仿佛一个任性的男孩,在对着喜欢的人撒娇,寻求安慰。
西山悠:“……”
西山悠感觉右掌心里痒痒的感觉,简直要一路痒到心里去了。
她心里有点慌,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出来,根本顾不上安慰某个拿指尖又画又戳的人。
但降谷零却瞬间用左手和她的右手十指相交,紧紧握住,不肯放手。
然后,降谷零用右手轻柔地捏捏她的手指尖,一根一根手指地捏过去,宛如没得到安慰的任性男孩,在委屈地说:好嘛好嘛,我听话,我乖。
西山悠:“……”
西山悠觉得自己扛不住了!
这一刻,她深刻懂了什么叫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她现在就很想落荒而逃,但某个握着她手的狡猾男人,却根本不放手,还在撒娇地对着她的手指揉揉捏捏。
西山悠面红耳赤,西山悠坐立不安。
好在,宫野明美的声音,及时缓解了她的紧张和心慌。
宫野明美抬头看向赤井秀一,用同样认真而恳切的态度,回答了他之前的话:“赤井先生,我以后会长久定居生活的国度,并不是日本,而是z国。”
赤井秀一愣住了。
赤井务武愕然地转头看向宫野明美。
西山悠也惊讶地望向宫野明美,欲言又止。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脸上,则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显然是对宫野明美的想法,早就有了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