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无奈地任由好友把自己的头发揉乱,看向了诸伏景光。
“景,好久不见。”
降谷零的笑容开怀而灿烂,眼神柔和。
“zero,好久不见。”
诸伏景光的神色温柔,他上前几步,用力拥抱住了自家幼驯染。
“欢迎回来!”
降谷零紧紧地回抱住他,脸上还在笑,声音却逐渐哽咽。
“zero,我回来了!”
诸伏景光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是,当诸伏景光听到那句“欢迎回来”
,眼圈迅速发红,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对不起,zero,这些年只留下你一个人,对不起。”
诸伏景光哽咽地道,他把头埋在幼驯染的肩膀上,近乎哭泣,无比的愧疚。
降谷零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他被堵住般的喉咙里,只是挤出了一句低低的、坚定的话:“不是你的错!”
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我从没怪过你。
我只是怪我自己,为什么没保护好你,保护好你们。
降谷零没把后面的两句话说出来,但明白他性格的诸伏景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却瞬间就懂了他的心意。
“zero,你是大笨蛋吗!”
松田阵平假装恼怒,抬手就用力去揉降谷零的一头金发。
“小降谷,保护我们不是你的责任哦,不要这么责怪自己。而且,你看,我们现在都回来啦!”
萩原研二也围过来,用手拍拍降谷零的肩膀,温和地笑着道。
“没错,降谷,最不该自责的就是你!”
伊达航也围过来拍了拍降谷零的背,老大哥一般地笑着道:“我刚刚还在想,你卧底这些年,进步很大嘛,都会演戏了。可现在一看,你这个性格,怎么还是这么执拗啊!”
“zero,你刚刚的那句话,我其实也一直很想说给你听。”
诸伏景光认真地道。
身为幼驯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降谷零的想法,这些年,自家这位幼驯染,恐怕一直都活在痛苦和自责里。
诸伏景光含泪笑着,用力拍了拍降谷零的背,郑重地道:“zero,我们的死,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而且,我回来了!zero,我们都回来了!”
诸伏景光灿烂地笑起来。
“没错,金毛混蛋,我们回来了!”
松田阵平挑起眉,咧嘴笑起来。
“小降谷,以后你想做什么,我们都陪你一起哦!”
萩原研二同样灿烂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