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退下罢。”
时绾眠淡淡地对左右的婢女说道。
“是。”
待侍女们退出,长月这才小心翼翼地跪在时绾眠面前,一连磕了几个响头,脸色越发苍白:"
长月罪该万死,还望公主责罚。"
"
怎么了?"
时绾眠挑了挑眉梢,装作不知的样子。
“当日,长月因身体不适而有些眩晕,不小心走错了帐篷,惊扰了公主。”
长月垂眸解释道。
“哦……你不必多言,本公主并未注意到。快起来罢。”
她语气轻松,丝毫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见他依旧不肯起身,时绾眠轻叹一声,伸手将他扶起,甚至差一点直接将人拦腰抱起安置在榻上。
"
公主"
长月不禁惊讶于她如此大胆的举动,竟完全无视了礼仪。
他虚弱地坐在榻上,想要继续跪下,却突然感到手中一暖。
时绾眠递给他一个温热的囊袋,还带着些清淡的熏香味。
“你手这么凉,暖和暖和罢。”
她在他身边坐下,眼中含笑。
“请公主责罚…”
长月低声恳求道。
“既然你这么讨厌本公主,那不如以身相许罚你如何?”
长月见少女眼含笑意,又想到初遇时她也是这般时不时地调戏自己,一时之间竟分不清她是认真的还是打趣他。
“不跟你说笑了。是这样的,过几日宫中有些淑女大赛要参与。本公主琴棋书画样样不通,但也不想丢了哥哥的面子。听闻长月公子在丹青和琴艺上说二,无人敢说一。不若这样,日后你到府上来传授本公主一些诀窍,此事本公主便不再计较。”
时绾眠说道。
原来如此…
长月点点头,说道:“是长月的荣幸。”
待长月恢复了些许气力,便三日两头地来到公主府,几乎是整日不离。有时闲暇,两人还会一同乘船游湖。
"
你们说,长月公子将来会不会成为公主府的驸马?"
宫中,几个宫女在茶歇时窃窃私语。
"
我瞧着公主和长月公子天天在书房里,定然会生出些什么情愫的。"
另一人小声附和。
"
是啊,虽说长月公子只是来传授些绘画和琴艺,可这其中难免会有些亲密接触。我不知道多少次去送茶时,看到长月公子握着公主的手呢…"
"
可是裴将军才离开不久啊…"
"
那又如何,只许男子有三妻四妾,怎么就不能让公主也有心仪之人?"
有人愤愤不平地说道。
"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讨论了,万一被麽麽发现可要被逐出公主府了。"
一个老练的宫女压低声音提醒道。
一段时日后,长月公子突然托人来禀,说是身子不适,今日恕难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