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会接连小雨几日,若是身体不适,在下可能会喝的比较少,只能再择他日向大家赔礼道谢。”
温淮知笑了笑,答非所问,但他也相信长月会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接连小雨几日则是暗指公主这几日不会出宫来尚林寺了,后者则是说明他还是要参与。
长月此时也有些看不懂温淮知,他并不像是寻欢作乐之人,但从一些角度也可理解,温淮知一个正常男子,被公主限制多后,免不了也想释放些压力,那也就只能趁公主不在的这些日子了。
长月面色未表露什么情绪,而是点点头:“既然如此,淮知早些休息罢。”
他倒也没什么好阻拦的,温淮知去不去皆可,就算是被淮乐公主发现,那也与他无关。
后日,尚林寺好生热闹,一大群民众围观于此,除了佛像建成大典以外,那声名响外的践国公也会亲临于此。
长月一早就候在门前,看不到温淮知的身影时,便向一旁的小厮问道:“淮知呢?”
“禀公子…这…”
一旁的小厮低下头,有些支支吾吾,不知究竟该不该说出来。
“但说无妨。”
长月神色淡然,看到远处的马车后,又再次理了理衣裳。
“温公子昨夜就…未归。”
小厮没有把话说得过于直白,而后又替自家公子打抱不平,抱怨道:“这温公子真是好大的架子,公子未曾有过一刻休息,这…”
听小厮这么说后,长月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断小厮,叹声道:“罢了。”
片刻,马车停于尚林寺,践国公从马车下来后,长月向前,对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行了一礼:“长月见过践国公…”
还未等长月反应过来时,一只纤长细白的手从马车上伸出,践国公扶住那只手,而后长月就看到时绾眠也从马车上下来。
“你看到本公主,怎么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时绾眠也不等长月回话,扫了旁边几眼发现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后,也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越过他往尚林寺的方向走去。
践国公笑了笑,也并未多说,而是示意长月一起。
长月点点头,不知为何,他心跳的有些快,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半日下来,流程都很正常,直至大会尾声,长月才松了口气,正想说什么时,身旁的时绾眠突然大拍案桌,勃然大怒道:“站住!”
大家随着时绾眠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门前,一名衣衫凌乱的男子,面色有些狼狈,正想趁大家不注意时悄然离去。
“这是…”
“温淮知?”
众人看过去,发现此人并不陌生,一时之间没认出来是因为在众人眼中,无论多忙,温淮知会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此刻他竟衣衫不整,浑身酒气。
践国公眉头皱了皱,不过寻思片刻,正想说什么替温淮知解围时,时绾眠却接着质问道:“你昨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