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采奕奕地指着一件文创书签上的包装,“‘有朝气’,一听浑身就充满活力。”
游朝和粲笑,眉眼生动,“这都得益于你和妈妈,给我起了一个如此朝气蓬勃的名字,我也就捡现成的用罢了。”
游钧转头笑,“又耍嘴皮子。”
忙碌到第三天,客流量依旧多到快要瘫痪,游朝和忙得前后厅不停转,前厅的文创售卖区销售量很好,有的产品很快售罄,她在后厅刚跟厂家订完货。
秦愿在中午吃过饭的时候过来,她给游朝和递来一杯热奶茶和一块小蛋糕,“累了吧,给你带来了能量补充剂。”
游朝和欣然接下,“谢谢愿愿。”
秦愿趴在光滑的木质台面上,下巴垫在胳膊上,嘟囔着嘴巴,“徐铭不能来了,他今早去美国看望他方姨了。”
她停下拆吸管的动作,抬眼,“于新暮的妈妈,情况不好吗?”
她每天下班回去后已经很晚,两人时差原因,和于新暮没聊两句就睡着了,压根没来得及问他母亲的状况。
秦愿叹口气,“不清楚,他就说应当陪在他哥身边,防止方姨出事,于新暮会想不开。”
游朝和的心蓦然被什么撕裂开一个小口子,声音低下来,“这么说,情况不妙。”
秦愿覆上她的手,安慰道:“你别太担心,他们能处理好的。”
她敛睫,咬一口吸管,声若蚊蝇地嗯一声。
下午,她去二楼给要试听疗愈课程的学员讲书法课。
由于在报名课程之前,心理医师诊断了学员的情绪状况,并根据他们的自身情绪选择对应的书法疗愈形式,人流分散,故而每间疗愈室的人数还算松散。
但接连两节课程下来,游朝和已经口干舌燥,双腿如灌铅般僵硬沉重。
傍晚,金黄的光芒溢满西边天空,前后厅的客流明显减少,游朝和请秦愿吃顿饭,便打车送她回家,并嘱咐她在家陪伴张女士,明日不用再过来。
回到后厅,游朝和抽空打开手机,没收到于新暮的信息,一整个下午手机屏幕忽明忽暗,她的心像被一层薄膜包裹起来,跟着沉闷紧颤。
“游老师,我先下班了!”
李老师下楼,见游朝和坐在后厅吧台前,轻声打招呼。
她愣一下,片刻才反应过来,视线从熄屏的手机屏幕上移开,略显僵硬地站起来回应,“好,明天见!”
李老师笑着挥手。
见他转身离开,游朝和上扬的笑耷拉下来,她看了眼手机时间,晚上七点,于新暮那边估计天刚亮。
绷紧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待到九点,她关店离开,回到玉锦别苑。
她从浴室洗漱完出来,头发湿透未沥干,水滴落在她的后背上,棉质睡衣湿透一片,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一眼瞥见于新暮的来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