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概括的!
不过这些事情他当然不会去对一个外人说,于是便牛哄哄地哼了一声:“我家长史的能耐可大了去了,说出来只怕要吓死你。”
“哦?这么厉害?是什么样的能耐?”
符箓斜眼打量着那个人:“我说了,说出来只怕是要吓死你,你现在追着打听,莫不是想找死?”
那人被他这么一说,也是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撇了撇嘴,倒也不敢再追着打听。
而此时,在房间里面,祝余和陆卿对于外面的人对他们的好奇并不知情,也无暇理会。
因为祝余正在与陆卿挤在不大的桌边,在油灯的光亮一起埋头写着密函。
陆卿的那一封是写给司徒敬的,澜地的情形绝不是这些侍卫的力量就能够做出改变的,此事需要信得过,做事又稳妥,手下纪律严明的人伸出援手。
相比之下,三皇子陆炎性子火爆冲动,不够冷静克制,而四皇子陆钧又过于谨慎小心,不够果断,就怕关键时刻会缩手缩脚。
所以这里面最佳的人选自然就是司徒敬。
司徒敬不仅自己做事有条理,冷静克制,很有章法,更重要的是,他的手下纪律严明,不用担心会闹出什么岔子来。
而此时祝余写的那一封密函,则是写给她父亲祝成的。
朔地与澜地也有一大批接壤的地方,因为这几十年来,两个藩国之间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冲突,所以边境那一带也一直都是相对安逸的,井水不犯河水,再加上之前祝成沉迷于锻造兵器,疏于管束下面的人,澜地这边对于朔国的官兵也不是很在意。
所以这一次,她是打算要写信请父亲指派二哥亲率人马在两国边境处守卫,时刻准备接应。
这封信祝余本来以为陆卿会一遭都写了,结果陆卿却把纸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之前说过,我倒也不必念你父亲太大的人情。”
陆卿的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唯有眼神里的那一丝丝促狭出卖了他,“所以我思来想去,唯有此次由你来写这封信,若是你父亲处理得合适,说明他也算是迷途知返,知道谁才是他众多子女之中最应该珍而重之、好生对待的。
若是当初嘴上说得漂亮,到了真章的事上就又变了一副面孔,那我也就认清了自己的这位岳丈大人了。”
祝余笑着睨了他一眼。
这人别看把话说得好像随意调侃似的,实际上却是极其用心——他不过是一直记着自己在娘家受到的那些轻慢,所以对祝成一直带着些不喜和不屑。
所以这一次,他本应该自己动笔写的密函却交给自己来执笔,一来是对自己的一种极大的信任,二来更是想要趁机让祝成明白明白,昔日他不当回事的庶女祝余,如今在陆卿这里是何等的举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