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獠贼?”
祝余听了符箓的话,忽然笑了出来,“我看倒不见得。”
符箓被她这话给说得有点一头雾水,困惑地看了看祝余,又看了看一旁的陆卿。
别说是他了,就是平时要比他机灵一些的符文这会儿看起来也是一脸困惑。
“二爷……您是觉得用火也没办法把他们从小木楼里面逼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
祝余拉着他们,示意再往山坡上面走一走,走远一点再说。
虽说这一段时间来,她的体力比起过去已经算是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但奈何最近吃得不好,尤其是这两日,肚子里时常是饥饿的,又被迷烟给魇住了两遍,说是一点影响都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这才往山上走了没几步,她就觉得有点力气不太足了,和方才下山时候借着惯性的那股劲儿完全不是一回事。
好在有陆卿在,他从后面用手推着她的腰,帮祝余借了点力,四个人回到山坡顶上,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席地而坐,稍作喘息。
“你有什么想法?”
陆卿开口问祝余。
“二爷,您是怕他们不肯出来,还是怕出来了,咱们几个应付不来?”
符文也连忙问。
祝余摇摇头:“火攻这一个法子可行不可行,先放在一旁姑且不论。
我是觉得,就没有那个‘们’字。”
“没有‘们’字……”
符箓抓了抓脑袋,“那您的意思是……啊?您是说,那里头就一个贼人?!”
“的确如此,这确实是我的一个大胆的猜测。”
祝余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符文符箓面面相觑,他们家主母向来要胆色有胆色,要智谋也有智谋,但是这回的这个猜测……听起来多少带着那么点不靠谱。
而这种事,陆卿在一旁都还没表态呢,他们兄弟两个自然是也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眼巴巴看向陆卿,想看看陆卿的判断。
“哦?何以见得?”
陆卿对祝余的推测也很感兴趣,开口问。
“我也是经过这两次的种种迹象总结出来的。”
祝余把自己的结论依据说给他们听,“昨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就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
咱们四个人里,我是被丢得最远的,并且身上的衣服除了被下过雨地上的水打湿了之外,就没有别的污渍,也没有任何破损。
但是我很快就现,距离我最近的是符文,然后才是你,离我最远的是符箓,而你和符箓的衣服上,或多或少都沾了点灰土草屑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