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凯看着卢青茫然、不知所措的脸,又补充了一句:“不对,你都不用洛林秋呼来唤去,自己就贴上去了。”
“操你妈的吴凯!”
卢青揪着他的领子扬起了拳头。
吴凯眼神阴沉地盯着他,等他那一拳落下来。
卢青拳头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打下去。他红着眼睛顶着吴凯那双从容淡定的眼睛,心里好难过,好伤心,好想哭。
“滚。”
这是他对吴凯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松开了吴凯的领子,穿好鞋袜,开了门,走了出去。
卢青走后,吴凯紧握的拳头砸在了墙面上,骨骼上传来剧痛,他没有哼一声。
他下到地下停车场的时候,正好看到卢青的车子经过离开。吴凯咬着牙,看到手里还一直提着那份自己做了一下午的黑森林蛋糕,撒着怨气,将蛋糕砸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然后他开着自己的青绿色跑车出了停车场。
林笙雪心疼儿子,凌晨的时候听说儿子出事了,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来。一路上绷着紧张的情绪,离医院越近,她就越害怕,怕看到自己儿子躺在床上那副不省人事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危及到生命可怎么好。
于是提心吊胆地来到了医院,因为过度担忧,走路都是颤巍着需要让人扶。她走到病房门前,手抖着握上了门把手,正要开门时,却听到了里面的争吵声。
“哥!这么晚了上哪去给你弄你要的吃的?这么晚了就路边的烧烤摊开着,要不就是酒吧,您吃的山珍海味得等到白天才有!”
“太油腻了,吃不下去,要不帮我弄一杯冰美式漱口。”
“哪还有卖咖啡的?”
“我家有咖啡豆,你去现磨。”
“秋哥,你真是我哥,谨遵医嘱喝热水不好吗?”
“医生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咔哒!”
病房内两人戛然而止,洛林秋还以为是段河来了,转头看见即将眼泪迸发的林笙雪,喊了声妈。
“林姨”
“我都快担心死了!”
林笙雪过去双手抱住洛林秋的一只手哭诉道,“怎么回事还被人打了?伤得重不重?有没有拍片,做个全身检查吧。”
洛林秋左手打着石膏不能动弹,右手又抽不回来,“行了妈,别哭了,你又没哭出来。”
林笙雪止住声音,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等我真哭出来,你小子就别想让我止住!”
洛林秋努了努嘴。
他没有什么大碍,左手手臂轻微骨折了,打一段时间的石膏就行。
“你爸没来看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