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干净整洁的床上,屋内飘荡着一股清香,宋言倾很快闻出来这是什么香了,这种香有令人安神的功效,以前在德国时,每晚睡觉他都会把这熏香放在床头柜上。
“gwendolyn。”
宋言倾做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细细地感觉到有个小凸起,应该是被针扎过的地方。
gwendolyn拿着一杯热水出现在了房门口,她皱着眉,表情严肃。
“还以为你回到这来,情况能有所好转,是我想多了,真糟糕!”
gwendolyn把水杯递给了宋言倾。
宋言倾垂下头,因为镇静剂的效果,脑袋还有点余晕。“这里是哪?”
“我住的酒店。”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宋言倾捧着水杯,热水的温度透过瓷杯,真暖和。
“你忘了吗?以前在德国,为了防止你自残失联,在你手机上装了定位。”
gwendolyn立马就来了气,拍了下床垫,说:“你怎么又这样了?不是说恢复的不错了吗?因为看到那个男人,发疯地跑出去,还把自己的手弄成这样,你不是很会克制自己的吗?就算是因为见到那个男人,也不至于会过激过度!”
在江边找到宋言倾时,正看见宋言倾情绪失控的样子,gwendolyn当时就立马去制止住他了,再晚一点找到,不知道宋言倾会做出什么举动。
宋言倾不愿意回答gwendolyn一系列的问题,放下杯子后,要下床。
“得亏洛林秋告诉了我,我再晚去一下,你会不会不理智到跳江都说不准。”
提到洛林秋,宋言倾下床的动作僵住了,“他知道我在这?”
再看看落地窗外的天空,黑漆漆的,耸立的高楼大厦都亮起了灯光,“我睡了多久?”
gwendolyn瞟了他一眼,连生死都看淡的人,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却这么敏感。
“我跟他说了,他挺担心你的,但我以你的名义让他明天再来。”
宋言倾哦了声,似乎有点落寞。
“不然让他来了后发现我给你注射了镇静剂吗!”
gwendolyn起身没好气地说,洛林秋那家伙也是个不听劝的人,她以宋言倾的名义让他先不要过来,宋言倾需要休息,说了半天才肯答应。“我没跟他说你在江边发生的事,只告诉他你在那里散心。”
gwendolyn补充说完准备出去,给他空间休息。
“等等,gwendolyn!”
宋言倾喊住了她。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gwendolyn回过身,只见宋言倾伸出一只缠满绷带、掌心向上的手。
“什么意思?”
gwendolyn不解地问,随后颦住了眉。
宋言倾眼神淡然,从容地说:“你知道我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