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妹喜将手机放在旁边。
又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方庭?”
王轻雨笑,“你这说话的样子,就跟和男朋友吵架一样。”
“……不是。”
妹喜在王轻雨家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妹喜被要起床上班的王轻雨吵醒。
王轻雨将煮好的粥从厨房端出来,看见妹喜头发乱遭的倚着门框,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这个房子,隔音不是太好。我熬了一碗上的粥,你要不要喝点?”
倚着门框的人,生无可恋般,摇了摇脑袋,又跟喝醉了一样,又躺回了床。
王轻雨走的时候,妹喜听见了关门声。
可能是因为瞬间安静了,反倒睡不着了。
她洗漱了一番,开车回家。
大早上的,运气可能不太好。
和人撞了。
醒来的时候,她在医院。
外面天已经黑了。
头疼。
她慢慢撑着手臂坐起来,看着这偌大又安静的病房。
侧身想去找手机,门被推开。
梧其大步流星走了进来,黑色西装外,套着黑色大衣。
他坐在床边,“脑袋怎么样?”
“疼。”
妹喜如实说。
“你先好好休息,车祸那边,我已经让陈达去处理了。”
梧其的声音,带着几分柔和。
妹喜微抿了下唇,“嗯。”
梧其去找了医生。
医生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面前的病人家属很英俊,整个听完,又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让他有种博士答辩时面对老师的紧张感。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孩子?”
医生翻开病例,从头到尾仔细看。
坚定地对面前的病人家属说,“没有。她没有怀孕。”
又强调,“如果怀孕的话,我们肯定会查出来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