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其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谣言。”
庄父问,“那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华容最近正在争取一个政府项目,规模宏大,虽然正式的招标公告还没有出来,但是相关的小道消息早就像风一样,传播到了每个公司的耳中。
所有人都跟狼一样,盯着这块肉。
这个紧要关头,突然爆出来这个谣言,不得不令人怀疑。
“不知道。”
梧其看着庄父,“谁都可能是敌人。”
庄父接收到了他话中的信息。
在家待着的妹喜,也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
她的微信已经遭到了轰炸,太多消息,她干脆直接忽略,只回了平时几个大嘴巴的人,回的也很简单,“你觉得可能吗?那是我哥,这种谣言,谁信谁傻。”
由于早就有心理准备,她并不意外,也不担忧——她知道梧其肯定会解决。
但还是觉得有点烦,将笔一扔,题都做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他非得搞这一出,也不会有些事情。
她妈来房间找她了。
她妈妈肉眼可见的焦虑,甚至还有点严肃地看着她,“妹喜,你回答妈妈一个问题。”
妹喜从没见过她妈这么严肃,像是准备一场大仗一样,还有点不适应,她笑着说,“行!您问什么呢,我就答什么!保证,答案一定令您满意!”
“你和你哥,你们是彻底断了吗?”
笑容僵在了脸上,妹喜感觉那刻脑子都是蒙的,“妈……我……”
“妈不是怪你。”
庄母看妹喜紧张害怕都快哭了,意识到自己这没有任何铺垫,直接说这个,吓到了她,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脸,“没事啊。妈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妈早就能接受了。妈不怪你,也不怪你哥。你们两整天接触,又没有血缘关系,难免会对对方产生好感……”
庄母不停地在安慰她,给她和梧其找理由,甚至还将责任推到了自己身上。
妹喜听的想哭,“……这和你和爸没关系。”
庄母非常认真地说,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应该在他两这份感情中,承担责任,“怎么会没关系呢?都怪我和你爸,平时都不怎么管你们……现在梧其又这个样子……”
“他没有抑郁。”
妹喜忍不住说出口。
“梧其亲口跟你说的?”
庄母脸上的担忧立刻变得严肃,就好像如果妹喜回答是,她立刻就要去教育梧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