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淑妃姐姐!”
丽妃大声求饶,“你要信我,我没有骗你,一切都是姚氏所为,我们只是中了她的圈套,做了她的刀子!”
皇贵太妃面色冷下来,看了眼姚贵嫔,又看了眼德太妃。
“德妃,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从外头到里头,走了这么久的路,德太妃虽然是被按进辇轿的,但也早已经狼狈不堪,钗横乱。她出身名门望族,哪里吃得了这种苦头。
闻言,心里那点求饶的意思也都消失,只恨不得将上面的黄袍女子拉下来,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要她永世不得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挺直背脊,没有丝毫低头的意思,“姚氏陷害也好,旁人撺掇也罢,如今我和丽妃是主谋,又有丽妃亲口所说的赌约在前,你还不是想怎么处置我们,就怎么处置?”
“你方才说了,以你的身份,哀家可处置不了你们。”
德太妃冷笑:“你是没资格,先帝在时,你也不过是淑妃,我与你平起平坐,你有什么资格处置我。可这后宫谁人不知,淑妃娘娘手段了得,当初就能把持后宫,架空皇后,如今眼前的新皇后,恐怕也不够你玩的,这整个后宫,还不照样是你说了算?”
“放肆!”
掌事嬷嬷站出来,“你做下恶事,竟然还敢污蔑皇贵太妃!”
“老刁奴,你是不要命了,不过是个奴婢,竟敢指责哀家!你家主子本事大的很呐,教得你们一个个的,嚣张跋扈,敢蹬鼻子上脸,凌辱主子了!”
“你!”
“好了。”
皇贵太妃开口,示意嬷嬷住口。
德太妃冷笑。
“看样子,你是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不愿轻饶了自己。”
皇贵太妃冷笑,又看了眼丽妃,“既如此,哀家也不为难你们,就按照丽妃先前所说,等皇帝回来,哀家会为你们奏请,让你们去为先帝守陵。”
丽妃绝望,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德太妃虽然强撑身子,但也身形一晃,险些晕死。
皇陵那种地方偏僻阴森,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活人。
她和丽妃虽然不算青春貌美,却也还不算年老,如今这么被送去皇陵,这一生就算是毁了!
皇贵太妃不理会她的想法,视线接着落在姚贵嫔身上。
“丽太妃说,皇后与云大人私会的谣言,乃是你传的。你可有什么要申辩的?”
姚贵嫔道:“臣妾不明白,为何要申辩?”
相宜挑眉。
数日不见,姚家的女儿长进了,看样子,让姚老夫人进宫,还真是有用,所谓宝刀未老,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皇贵太妃皱眉:“你不申辩?”
相宜说:“母妃,那些话终究是丽太妃一面之词,要扯到姚贵嫔身上,好歹也要有人证物证吧?”
皇贵太妃沉默,她执掌后宫多年,自然明白。
问姚贵嫔,不过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和相宜一样,她也觉得诧异。
姚家的蠢货,竟然不那么蠢了。
这么想着,姚贵嫔已经跪了下来。
“皇贵太妃明察,臣妾确没有做过丽太妃所说之事,所以无从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