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被推到门口,又往里挣扎了一下:“你确定只想享用卫生间,不想享用我?”
云采奕抬腿,朝他裤管上踢了踢:“你再骚,就地正法。”
说完,再不听一句,关上了门。
她感觉两人又回到了从前,男人表面矜贵温润,是除开她之外的表面,他和她在一起,无论什么骚断腿的话都能张口就来。
许铭打开云采奕的行李箱,给她拿衣服,随意翻了翻,衣服不多,都是薄软轻便的夏装,最后选了一条白底碎花的吊带短裙。
拿出来的时候,修长手指碰到衣服底下一个硬硬的盒子,摸出来一看,竟然是个红丝绒戒指盒,打开,里面嵌着两只黄金戒指。
许铭眸底浮上笑意,将戒指拿上手看了眼,两只是对戒,款式一模一样,都是同心结,不过男戒大一点儿,女戒小一点儿。
仔细看,内圈还刻了字。
是两个字母“”
和“y”
,中间有个心型符号。
许铭挑了挑眉,悄悄将男戒戴上自己的无名指,再看了看,大小刚好,还挺合适。
卫生间里传来水流声,许铭靠在窗台上,海风将他的短发吹得微微飘动,他眯了眯眼,另只手摸了摸戒指,转动戒圈,感受指间的异物感。
也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心跳。
就此时,手机响了。
意料之中,是他的母亲谢宛竹。
也意料之中,谢宛竹很不高兴:“许铭,你把云采奕带回家了?”
看来保安传播消息的速度还行。
许铭一手握手机,另一只戴着戒指的手伸出窗外,他微眯起眼,看着说:“她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带回家?”
那戒指在阳光下金灿灿的,发着闪亮的光。
谢宛竹语气急躁:“你这样会被所有人嘲笑的,你爸刚过世,你就这样不让他安息吗?”
“别拿爸爸的名义来压我。”
许铭皱了皱眉,收回手,压住情绪,“我带女朋友回家天经地义,会嘲笑的人也就你而已。”
他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眼,低声对着手机警告,“谢女士,我奉劝你不要再骚扰云采奕。事不过三,你已经背着我找过云采奕两次了,如果再有第三次,我不保证我还能这么冷静地和你说话。”
电话连线的那一头,谢宛竹气炸了,暴怒的声音无法遏制:“许铭,我是你妈!你为个女人这么和我说话!”
许铭却越发镇定,沉着出声:“你是我妈没错,我尊重你,可我是你儿子,你尊重我了吗?”
从云采奕的事到集团公司的事,两人一说就要吵,许铭捏了捏眉心,克制自己,结束了这通电话。
他缓和了一下情绪,将戒指小心摘下,重新放进戒指盒,原封不动地塞进了行李箱。
耳边的水流声停止了,许铭拿起衣物走到卫生间门前,像个高级侍应一样,敲敲门,清了清嗓子,说:“云小姐,毛巾给你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