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手机敲字:【别乱想了,在我还没有爱够你之前,谁都不许死。】
好一会,许铭回过来一个字:【好。】
云采奕以为丧礼结束后,她就能见到许铭了,可是转眼又过去了三天,她在酒店的生活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改变。
许铭依然没有来。
不过第十一天的时候,许颖来了。
云采奕和她时隔大半年没见,彼此一见如故。
许颖为父亲丧礼熬了不少夜,冷艳的脸蛋消瘦了一圈,连眼袋也有点儿深,高级粉底都没能遮住。
相对的,云采奕在酒店被照顾得很好,来濯湾也没晒过大太阳,皮肤白皙细嫩,双眸明媚,尤其这盛夏时节,衣着清凉,纤腰翘臀藏都藏不住。
许颖拉着云采奕的手,上下打量说:“上回在桃源县第一次见你,我没敢说,你简直就是依照许铭的审美长的,难怪他那么喜欢你。”
云采奕俏皮地笑了下,玩笑说:“我能说许铭也是按照我的审美长的吗?我至今也就对他有感觉。”
许颖笑出声:“是啊是啊,你俩天生一对。”
两人去咖啡厅坐了会,点了两杯咖啡,互相聊了聊近况。
咖啡厅里格调优雅,甜腻的香气浮在空中,客人不多,三三两两,或低声交谈,或独自看书刷手机,玻璃窗外,还有大片大片的三角梅和鸡蛋花,在阳光下热闹绽放。
一切看起来美好又浪漫。
但云采奕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有种悬浮的感觉,不踏实。
她问起许铭,许颖好一会才吞吞吐吐说:“许铭住院了,肺炎,有点儿严重。”
“多严重?”
云采奕握着咖啡的手一抖,差点全洒桌上了。
许家丧礼隆重,将他们姐弟俩折腾得够呛,尤其是许铭,还要和母亲谢宛竹抗衡,分出精力处理公司的事,而他的感冒一直没好,发烧退烧反反复复,最终引发了病毒性肺炎,还有支原体感染。
出殡那天,是他最严重的一天,发烧发到40度,勉强支撑到结束时,一头栽倒在了墓地。
云采奕拍了拍脑袋,暗骂了一声自己。
那天许铭发那样的消息给她,她还以为他是因为他父亲才有的感慨,压根就没想过是他身体出了问题。
而她还开那样的玩笑,简直杀人诛心。
云采奕抬头,眼眶微红,问许颖:“许铭现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他。”
她来濯湾十一天了,每天都像在度假,什么都没能帮上许铭,而许铭忙得焦头烂额,和打仗一样,生了病,还要分神照顾她保护她。
“你现在想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