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小,且下半是浸泡在?水里的,能做的动?作最不费力的是抬起胳膊半蹲着。
云剑行动(二十八)
一个动作维持久了身体也会麻痹,何况还有乱飞的蚊虫和水里的不知?名小虫叮咬。
白?天日晒,夜晚水冷,冷热交替之下便是壮汉也坚持不了多久。
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刘娟和?阿明全被折腾得迷迷瞪瞪的,没有挣扎的力气,死?狗一样靠在笼边。
对于外面的指指点点,他们?也置若罔闻。
程悦逼迫着自己的视线不允许离开,定定的看着那?个笼子。
这样的事情一定不是第一遭,那?笼子和?铁链上早已被陈旧的斑驳血迹模糊了原本的颜色。
她一定要记住眼前这一幕,刻在脑海里?,时刻警醒自己。
李行见到所有人那?害怕、恐惧、兴奋交杂的复杂表情,脸上展现满意的笑。
“大?家放心,我不会留着这种毒瘤残害同胞的,等他们?把水牢坐够了,我会再召集大?家一起来见证这些人的下场!”
下场…能有什么下场,不过是现场处决,杀一儆百罢了。程悦哂笑。
到了这里?的人真的如同商品一般,要么被李行洗脑,变成如同刘娟深陷泥淖不自知?的人,要么就成为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麻木不仁、行尸走肉…
或者还有第三?条路,只是到目前为止,企图走过的人都没命了。
有了刘娟这个前车之鉴,更加没人敢靠近程悦。
即便李行当着众人的面没有说?明刘娟到底要害谁,可活下来的是警醒的人,他们?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一个个见着程悦避之不及,看她像看瘟疫。
这种时候,任何与她有过度交集的人,无不被列入重?点观察对象。
所以当傅婷在洗手间拐角里?堵住她的时候,她有些错愕。
“你在干什么?快出去!”
程悦压低声音喝止的同时眼神快速扫了外面一圈,发现没人但依旧不能放心。
狗推的上厕所时间有限,任何异常举动都会被外面巡逻的马仔发现。
“别看了,外面的人被我打发走了,”
傅婷不为所动,冷着脸道,“你看见水牢了?小曼就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
程悦有些愠怒。
她不明白?到现在这个时候,傅婷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找她,居然?就是要跟她说?这个!
她何尝不了解小曼和?傅婷她们?曾经遭受过的苦难。
可光了解有什么用!罗芳的行为等于把她架在高台上,如今就差一把火把原本的希望掐灭了。
偏偏傅婷还要自己凑上来当这个导火索,这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