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运货的时候都没出?事?,就今天他来?接货出?了岔子,这司机不是废物是什么。
在他泄愤的时候,苏尔晴总算开口,“算了伟哥,还是赶紧把这人找出?来?才是正事?,不然等行?哥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发脾气?。”
一提到“行?哥”
两个字,向伟的后颈皮子都跟着?紧了紧。
那位是万万不能开罪的。
他摆摆手,一副大人大量的面孔,“听你的,这次就算了。”
司机觉得自己躲过一劫,千恩万谢地往驾驶座退去?,还没走到车门前,又被身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马仔一左一右给架了起来?。
他拼了命蹬腿挣扎,“不是说好人跑了,你们?怎么还抓我?”
在司机的认知里?,现?在这些人应该是着?急让他带路找人才是。
反正他沿着?来?时的路开回去?,能发现?那男人是最好的,不能发现?也不是他的问题。
梦想很美好,现?实更残酷。
向伟狞笑着?说,“人没找到之前,你就在这里?做客吧,反正你们?二家已经和行?哥打过招呼的。”
司机终于意识到,这人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我是本?地人,你们?不能动本?地人!”
他激动地叫喊着?。
这是他唯一的底气?了。
不论是缅北的哪个园区,都不会轻易得罪本?地缅族人。
别看?他们?只是种地的农民,人微言轻,但很多时候他们?能起到很大的作用。
何况兔子急了都要咬人,这些人在这里?扎根是想要挣钱,不是想和当地人鱼死网破的。
本?以为这几乎是他们?之间无言的默契。
其中一个马仔却?调侃地笑着?说,“什么本?地人,不过是个嫖客婊子生的野种,要不是看?在你能开车的份上,你以为他们?会用你?!”
司机哑了火。
马仔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会说普通话的原因?。
他是个父不详的野种,他妈妈也是被这里?卖出?去?,给某些落后地区的人当“共妻”
的。
看?到司机一脸青白交加,马仔继续嘲讽道,“你叫我一声爸爸,没准我好心认下你这个儿子。”
被激怒的司机冲他们?嚷嚷,“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
向伟不带丝毫感情地遥遥一指,“带去?池子那边,让他好好冷静冷静。”
帮这些人做事?,无异于与?虎谋皮。
程悦并?不同情那个司机。
他们?口中的“池子”
引起程悦的注意。
她转头朝着?进门的方向看?去?。
透过黑布的缝隙勉强能看?到,那高耸的铁门外是一望无际的荒地,和一条蜿蜒曲折不知道通往哪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