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记得曾经?有一个八岁小男孩跳楼的案例。
这个小男孩的爸爸是公务员,妈妈是老师,爷爷奶奶更是国企退休高管,生?活条件富裕,家庭氛围温馨。
几乎所有去过?男孩家的人,不论?是亲戚朋友,或者同事,甚至负责侦查的警察都要夸一句这个家是真的幸福美满不过?。
家里挂满一整面墙的合照,还有男孩房间里各处小细节都彰显了这一点。
可就是这样?美好?的家庭,男孩在某一天放学回家,完成作?业和妈妈交代的家务之后,悄悄走?上楼顶纵身一跃而下。
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任何预兆,只留下一封简单的遗书。
遗书短短的三行字,说他的死和国家、社会、家人无关,和学校有关。
这封简单的遗书揭开了学校一名无良老师的真面目。
仅仅因?为同为老师的男孩妈妈在家长群里公开反对一名授课老师的“一言堂”
,强制要求学生?交补课费上补习班,该老师便无孔不入地给男孩穿“小鞋”
。
动辄在课堂上公开辱骂、又或是撕毁男孩的作?业污蔑他。
在温室里长大?的善良男孩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反击,何况老师还威胁他自己有亲戚在教育局上班,要是他敢告诉父母家人,就让他爸爸妈妈在城里混不下去。
感觉到绝望的小男孩选择了一条极端的路。
那张凌云又是为什么。
在秦梨的联系下,与张凌云保持男女关系的五个人很快来到警察局。
一起来的还有来认尸的张凌云的父母。
跟随张父张母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生?。
姜晓晓看着那个穿着古驰外套打?扮洋气的女孩子问,“这位是…”
张父抬起满是疲惫的双眼,“是凌云的未婚妻,他怎么会…”
说着,眼神飘向已经?做过?检验解剖的尸体。
那个女生?也站出?来自我介绍,“我叫郑佩童,和凌云已经?同居,婚期定在年底。”
她双眼泛红,显然是来的路上哭过?。
程悦偷偷给姜晓晓一个眼神,后者当即领着三人掀开盖尸布。
当张凌云的遗体站现在三人面前时,张父身体颤栗,强撑着搀扶腿脚发软的张母,郑佩童捂住嘴满眼难以置信。
虽然张凌云经?过?简单清理,活人和死人的面容到底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眼前躺在这里的是自己的至亲。
张母声音激动,脚步虚浮地慢慢靠近,嘴里喃喃自语,“他们刚买的婚房啊!里面的家具还是童童陪凌云一起去买的,他这么就怎么就…”
眼看着张母眼睛闭上面色惨白人要昏过?去,程悦接了她一把。
“先让阿姨休息一下平复心情吧。”
程悦扶着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