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极意,自我极意。
银白,紫色。
闪避,反击。
勇喆的身形在两种极意之间不断切换。
有时是银白,有时是紫色;
有时是闪避后的反击,有时是硬扛后的反杀。
他的身体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次精准的打击。
弗利萨和沙鲁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像是打在棉花上。
自在极意时,他们的攻击被闪避;自我极意时,他们的攻击被硬扛,然后加倍奉还。
他们打他十拳,他回他们一拳——但那一拳的伤害,比他们十拳加起来还重。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勇喆的肩头,勇喆的身体晃了晃,左拳同时砸在弗利萨的肋骨上。
弗利萨的肋骨出“咔咔”
的脆响,嘴角溢出了紫色的血液。
沙鲁的膝盖顶在勇喆的腹部,勇喆闷哼一声,右肘同时砸在沙鲁的颈侧。
沙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颈骨出“咔咔”
的声响。
弗利萨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沙鲁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们不是在打架,是在被遛。
勇喆不是在跟他们打,是在用他们练招。
“怎么了?就这点本事?”
勇喆的声音从银白色的气焰中传了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逗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弗利萨和沙鲁对视一眼。
他们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他们是宇宙的霸主,是完美生物。
他们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低头。
“界王拳!”
沙鲁的黑色气焰中炸开一层红色。
界王拳叠加在黑金形态上,他的气息暴涨,黑色的气焰中夹杂着红色的闪电。
他的肌肉再次膨胀,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如蛇,整个人散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喝——!”
弗利萨的双拳紧握,黑色的气焰炸开,紫黑色的破坏能量在他身周燃烧。
他的肌肉也膨胀了一圈,手臂粗得像树干,胸口的肌肉隆起如山峰。
他的眼睛变成了深紫色,瞳孔中杀意滔天。
两团黑色的气焰同时暴涨,气息的强度在一瞬间翻了数倍。
观战的众人被那股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
克林的额头冒出冷汗,雅木茶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天津饭的第三只眼瞪得溜圆,饺子的嘴唇在抖,
拉蒂兹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巴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17号从岩石上直起了身子,双手从兜里抽了出来,赤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两团黑色的光芒。
就连不久前一个人打翻全场的布罗利,也在心底里对这两人的气息感到一丝心悸。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穿过风沙,落在那两团黑色的气焰上。
他的本能告诉他——那两个人,很强。
不是一般的强,是那种能威胁到他生命的强。
勇喆看着两人爆出来的气息,嘴角微微翘起。
他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银白色的自在极意气焰熄灭,紫色的自我极意气焰也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