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
他没有示警,没有出手,没有揭穿。
他就要看看,这两个老六到底在憋什么坏水。
回到战场。
帕拉斯加的嘲讽还在继续,老头子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贝吉塔脸上了。
贝吉塔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冷硬如铁:“拉蒂兹,那巴。把那老东西给我干了。”
不是“干掉”
,是“干了”
。
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把那块垃圾扔了”
。
拉蒂兹和那巴对视一眼,同时迈步。
他们的赛四气焰虽然熄了,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一根手指足矣。
“等等!”
狗空伸出胳膊拦住了他们,眉头紧锁,
“我们此行是来找布罗利的,没听说要杀人啊!他嘴巴是臭,但也罪不至死吧?”
拉蒂兹和那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狗空,又看向贝吉塔。
贝吉塔冷哼一声,没有收回命令,但也没有催促。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勇喆身上。
下令的是贝吉塔,阻拦的是狗空,但大家伙心里都清楚——关键时刻,最终决定权在勇喆手里。
勇喆没有立刻表态。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眉头微皱。
目光在帕拉斯加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一道简单的选择题:杀,还是不杀?
帕拉斯加看着他,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白。
他终于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儿子布罗利再强,说到底也是一个人。
这帮不之客,如果真的要他的命,光是一个赛四的拉蒂兹就能将他碎尸万段,布罗利怎么可能保护得过来?
更何况,就刚才那几场战斗来看,光是拖住布罗利,他们就有的是人手。
克林、雅木茶、天津饭、饺子——这几个在刚才的战斗中根本还没出手。
他们要是围殴布罗利,自己几秒钟就会被轰成渣。
帕拉斯加的喉咙干,声音颤抖:“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找布罗利……有什么目的?”
勇喆依然沉默。
他还在“思考”
。
然后,一道气功弹无声无息地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射来——几乎是所有人的视觉死角。
气功弹不大,度不快,威力也很一般。
但它的轨迹阴险至极——从布罗利身后穿过,绕过拉蒂兹的侧面,擦着那巴的头顶,直奔帕拉斯加的胸膛。
角度之刁钻,时机之阴险,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帕拉斯加瞳孔骤缩,本能地尖叫:“布罗利!”
布罗利跪在地上,双手还抓着项圈,身体还在因为电击的后遗症微微颤抖。
但父亲的命令刻进了他的骨头里,比任何电击都管用。
他动了。
壮硕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在千钧一之际横在了帕拉斯加面前。